秦锐慨然一笑:“有何不敢?想杀我的人,如过江之鲫,你赵家,又算老几?”
“秦锐,不要!”姜云还来不及阻止,秦锐就一饮而尽。
“好!秦兄弟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啊!”
这说明,两方已再无缓和的余地。
赵独孤抚掌赞叹,噌地一声,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既然秦兄弟喝了我的酒,那命就是我的了。我敬你是条汉子,现在,放了我儿子,留你全尸吧。至于她……”
说到这里,赵独孤指向了姜云。
“我儿子因为你的缘故,招惹上了这场祸事,你也有罪。”
“等送走秦兄弟后,明天,你收拾东西,到我赵家报到,做我儿子的陪床侍女。什么时候他厌倦了,你就什么时候恢复自由身。”
赵独孤身上杀机涌现,疯狂狰狞的色彩,出现在他的眼神里。
声音如命令,宛如执掌天下的主宰!
姜云吓得脸色惨白,往后倒退:“不!不可能!”
所有人都被赵独孤的霸道,震慑不轻。
直接命令别人的妻子做陪床侍女,这是何等嚣张与狂妄的人,才能做到的地步!
“别怕,有你老公在这里,就算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你。”
秦锐平淡的眸子里,杀意大炽!
这个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子,就是秦锐的逆鳞!
谁动,杀无赦!
“呵呵呵……”
赵独孤这时,再次呵呵笑了起来。
笑声无情而冷漠。
“秦兄弟还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在我赵某人面前,你谁也保护不了,真的。”
“你叫姜云是吧,通常我在制裁别人的时候,都会剪除他们的羽翼,然后将它囚禁起来,一步一步的玩死。”
“既然喝了我的断头酒,那么,第一步开始吧。”
说到这里,赵独孤右手一招,立刻从他身后走出来一名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赵总,您吩咐。”
赵独孤淡漠道:“一分钟之内,我要听到庆元医院倒闭的消息。记住,是经济与物理意义上的双重倒闭。”
助手领命:“明白,资金断裂,人去楼空,一分钟内,保证完成任务!”
静!
除了这位助理拨电话的声音,没有任何一点声音发出。
每个人都能听到身边人,沉重的呼吸声。
虽然他们都没有直面赵总的怒火,但就算是余波,都他们呼吸困难。
让一家上亿规模的医院,一分钟倒闭!
赵总不能无的放矢,必定能够做到,如此可怕的能量,世所罕见!
“姜云,你现在还有一分钟的时间考虑。答应我提的要求,然后把我儿子背起来。”
“我……”
姜云当然不可能同意这么荒唐无礼的要求,手心都紧张出了汗水。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秦锐也看出了老婆心中的焦虑。
不是对医院,而是对他,对他的生命安危的焦虑。
秦锐轻轻拍了拍姜云的头,回头冷笑道:“一分钟是不是太少了?我给你半个小时,你试试。”
赵独孤谑笑:“井底之蛙,不知世界之大,我紫罗兰的强横,远不是你能想象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分钟,在所有人焦急的等待中,无限延长。
叮铃铃……
终于到了,助理的电话也响了。
“来了来了,秦锐,姜云,你们的报应来了!”
权威也狠狠紧了紧拳头:“还敢让老子三天内到你们庆元医院道歉,三天过后,你就没了!哈哈哈……”
薛琳琳却出奇的没有出言讥讽,而是目光复杂的看了看秦锐。
因为她并没有从秦锐的眼神里,读出多少惊慌的味道,或者说,一点也没有!
助理这边,接通了电话。
“喂,成了吗?什么!”
挂断了电话,助理脸色紧张的对赵独孤道:“赵总,事情有点麻烦。”
赵独孤心中一紧:“怎么了?”
助理道:“我们派出去的资金,完全无法切断庆元医院的资金链,我们的关系网,也无法将庆元医院碾压,他们,好像有大势力在身后背书,干不掉。”
“什么!”
哗……
全场哗然!
紫罗兰是谁,世界级的财团!
庆元医院,不过是一家地方医院,居然干不掉?
这太离谱了!
赵独孤也怔忪万分:“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庆元医院已经被我们逼到悬崖绝壁边缘,就差临门一脚,怎么可能踹不下去!”
姜云也奇怪了:“秦锐,这怎么回事?与紫罗兰一比,庆元医院连渣都算不上,怎么幸免于难了?”
秦锐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庆元医院很强大,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赵老板,既然你不行,那,不如换我试一试?”
“一分钟,你刚刚出手的那部分势力,会出事哦。”
说完,只见秦锐拿出了自己的电话:“喂,反击。”
一分钟,转眼即逝!
“不好了!赵总,我们刚刚派出去打击庆元医院的两支基金,被一股神秘资金组织,全部完了!都完了!这次损失超过十个亿!”
“什么!!”
赵独孤又是一声惊呼。
旋即,全场卷起了惊涛骇浪!
十个亿对于赵独孤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要知道这可是在紫罗兰庇护下的基金啊!
怎么可能说完就完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谁?你对我紫罗兰做了什么!”
赵独孤心中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妙。
死死的盯着秦锐。
“你的紫罗兰?你问过别人答应吗?”
秦锐笑容再次绽放到了脸上,朝门外一指。
忽然,门口传来爆喝。
“钱氏商会钱缘君,受秦先生所托,守护庆元医院不失,幸不辱命!”
钱氏商会!
原来是钱氏商会出手了吗?
“钱总!是你在帮我吗?谢谢,谢谢你!”
姜云也十分惊喜,她以为钱缘君要退缩了,其实她也不怪人家,毕竟人家的身后,还有一个商会。
总不能以卵击石吧。
没想到在这个危难的时刻,真的是钱缘君出手相助!
“是我,但是并不是全部。”
钱缘君微微一笑。
忽然,又是一声喊,从门外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