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正日就暂时放下了组装液晶电视的事情,拜访了宋雯丽的公司。
那边的生产批号分发下来才可以正式出售,他是不着急的。
这些事情都是由刘天霸去负责。
“雯姐!”
来到了公司,此刻宋雯丽正紧皱着眉头,查看着资料。
几乎每天她都要查看上一天的工作进展情况,这个月如果再不去做一些动作的话,估计要亏得裤衩都没了。
“雯姐,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张正日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不过他没有把赵阮君知道这件事说出来,估计也是海龙无意中提了一嘴。
宋雯丽抬头看了一眼张正日,急忙拉开椅子让她坐在旁边。
“不瞒你说啊,弟弟。”
“你说这南方的几个老板,为啥做生意这么厉害,都开始下死手了?”
听到这句话,张正日基本就已经明白了。
是从南方跑过来的一个大老板,盯上了宋雯丽手下的服装生意,这才顺藤摸瓜,对其他的几个供应商下手。
这也就证明了一点,宋雯丽无论是在生意体量上,还有人脉上,都落后了那个竞争对手一大截。
生意与生意之间的较量是常有的事情,通常来说抢生意的都是对等的情况。
像这种的,完全就是降维打击!
“可能是要垄断。”
最终,他给出了这样一个答复。
虽然有点不大可能,但是为了钱,估计会有不少大老板会对抗所谓的法律,管他什么垄断法,什么恶性竞争,扰乱市场。
只要不是做的太过,市场监督局一般不会出手,毕竟这没有危害到老百姓的利益。
“这胃口也太大了吧,那群人就不怕玩火自焚?”宋雯丽愁的头发都快白了。
本想着最近几天生意能够平平稳稳的过去,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你和那群人见过面吗?”张正日突然问道。
“已经约见了,下午两点去赫纳酒店,我订的地方。”
现在她就只有这一种办法了,和谈解决。
毕竟两家的实力都不弱,宋雯丽是拥有话语权的。
要是真下狠手了,她就直接下贷款亏本清仓,把名声打出去再说,拖也要拖死那群人!
“行,到时候老弟也和你一起过去,雯姐。”张正日点了点头,征求了一下宋雯丽的意见。
“行,刚好能看看那群人到底想做什么!”宋雯丽露出一丝阴狠,这还是张正日第一次见到这种表情。
女强人,本地服装巨头,显然也是有很大本事的。
借着这一次机会,如果张正日中间人这个角色当好的话,也是可以获得很多利益的。
最重要的不是钱,而是其中的人脉。
没过多久,海龙也办完事情回来了,三个人一同前往赫纳酒店,准备会会那群竞争对手。
上到从南边来的财富大鳄,下到地痞流氓,她宋雯丽还真没有怕过谁。
生意本来就不好做,现在正是瓜分市场蛋糕的时候,谁都不想让步。
……
时间将近到了下午两点钟,天色阴沉,仿佛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这正喻示着这群人的交锋,将会非常困难,如果谈不好,会极大可能的产生矛盾,到时候谁也不会好过。
驱车在赫纳酒店门前停下,宋雯丽一行人直奔二楼的包间,他们是第一个到的。
“那群人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宋雯丽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张正日和海龙坐在她旁边。
海龙绷着一张脸,既然能在生意场合上带着他,也就说明了他不止是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角色。
很显然,宋雯丽的心腹就是海龙,同样也对生意上的事情有所研究。
时间刚好到了两点,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梳着一个大油头,一身纯黑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有点过分年轻了吧?
张正日仔细观察着,对面也是三个人。
在西装年轻人的背后,还有一位比较威严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应该是担任着秘书的这一个角色,身穿着职业装,把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久等了。”
年轻男人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和宋雯丽握手。
这其实是一个很不尊重人的表现,但是宋雯丽还是忍了下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光羽,潮城人。”
“宋雯丽。”
相互介绍一番后,黄光羽冷冷的盯着对面的宋雯丽,这次是她约见这群人的。
只要那群人谁第一个开口说话,就会有点落下风的意思。
等了许久,宋雯丽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真不愧是黄先生,很年轻啊。”
这句话是带着一丝尊敬的语气,而对面的黄光羽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淡淡的回应一声:“谢谢。”
这不是轻蔑,张正日看出来了,对面的年轻老板应该不善言辞。
而且,他总觉得黄光羽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眼熟。
不仅如此,就连看着也是觉得很面熟,就像是从哪里见到过一样。
“算了,不想了。”
他摇了摇头,看着宋雯丽的下一个动作。
只见她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资料,上面是这次的和解合同。
两家公司对垒,最后遭殃的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店铺,或者其他的服装场生意。
“还请黄老板看一看这些。”
把合同递过去,黄光羽顺手接了过来,仔细的打量着上面的条条框框。
“你的意思是,在这边做生意还要接受你提出的条件了?”
看到了一半,黄光羽突然笑道,随后把那一张合同递给了身后的中年男人。
“并不是这样的,听我的安排是为了给一些普通的服装场留一口饭吃。”
宋雯丽皱了皱眉头,说道。
“而且,你这个上面怎么写的。”
“不能以恶性竞争手段获得这边的服装市场,你告诉我什么是恶性竞争?”黄光羽一把将合同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他的眼里只有垄断,赚钱,不在乎其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