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躲不过去的劫。
我也是。
酒吧,纸醉金迷。
京都人都说:沈家大少爷,浪荡无羁爱自由。飙车、烈酒、爱美女。
飙车是吧,行。
烈酒是吧,好。
美女是吧,收。
你看,世人皆知我浪荡,却不知,我宁愿被人指指点点,我也不愿背有这莫须有的罪名。
京都人都说:沈家二少爷,温和有礼又上进。学霸、懂画、爱音乐。
他算的上学霸么,呵,抛却从小到大的一堆家教,他敢说他智商卓越?
至于他懂不懂画,莫奈和莫扎特,估计他都分不清的吧。你问问他,敢在我面前提懂画这两个字吗?
关于他爱不爱音乐,大概是爱吧,不然怎么会天天一帮狐朋狗友的混迹于各大蹦迪场所。
世人,你说,我俩究竟谁是纨绔公子哥,呵。
慵懒的倚着吧台,脑袋出奇的清醒,修长的手指晃动着琉璃杯,来杯威士忌。呵,40度的红方皇家礼炮。五彩的灯光摇曳,一口喝下,我对着空气潇洒的扬了扬杯子。
这样才方便那些人拍头条不是吗?
再来个踩一捧一的版面,纨绔大公子深夜买醉、二公子深夜商业会谈。
这些人,永远就这么一个路数,百玩不腻。不,确切的说,我那个继母,就这么一招鲜吃遍天。
我真正痛恨的人……是我父亲。他永远倨傲的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的看着。
“妈,我想你了。”我低着头,喃喃自语的说着。
“墨影,妈妈爱你。你要乖乖的,妈妈,在天上看着你长大。”8岁那年,妈妈虚弱的躺在病房里,无力又苍白的手一遍遍抚摸着我的脸。
没几天,那个女人就以胜利者的姿态进了家,带来一个男孩――沈子墨。我跑到墓地里抱着墓碑痛哭流涕:“妈,他叫沈子墨,我叫沈墨影。家里佣人说,我充其量只算是他的影子。妈,爸爸不爱你,爸爸不爱我……”
沈子墨比我大,但父亲睁眼说瞎话的告诉所有人:墨影是哥哥,子墨是弟弟。
8岁的我,只觉得,冷的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