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尘埃落定的过往,卷起一阵细微而陈旧的风。闭上眼睛,才终于肯承认,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没有受伤……
曾听人说,有一种黑熊,在冬季来临时,就会躲进洞穴睡觉,直到春暖花开的时节才出洞。
因为它知道,寒冷的日子里食物稀缺,加上四处白茫茫,它一身黑色,根本无处藏身。
凌云霄,你说,我像不像这只黑熊?
凌云霄,你说,为什么我们生活的这么累。
凌云霄,你说,你这个凌家继承人,有多少凌家旁支想弄死你。
凌云霄,你说,有多少人在冷眼笑着,看我如何挣扎。
凌云霄,上世,我连我外公留给我的东西都没有守住。
上世的我们虚度着光阴,光顾着奢侈豪华的海滩酒店,身材完美的漂亮女人和彻夜不眠的顶级跑车。我们肆无忌惮的一掷千金。上世,似乎唯有金钱,才让我们证明自个还活着。
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了赛车。第一次飙车,是在你家宴会那天,凌家逐显没落,你被一群旁支的凌家人奚落。那天我在角落安静的依着墙面没有说话,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为你开口。那时候我在世人眼里,就只是一个可笑的纨绔公子哥。
或许是我眼里没掩藏好愤怒,你不耐烦的穿过人群,简简单单的走过来说:“影,咱们去打保龄球。”
你没说去哪,我也没问去哪。我开着车,音响里是Yesterday once more里的萨克斯音乐。我自顾自的开车带你去酒吧。你看着车窗外,没有说话,我笑嘻嘻的告诉你,凌云霄,一醉解千愁。
稳步开着,有辆皮卡从侧方过来直冲冲的欲撞我车,我说:凌云霄,肯定是沈子墨这鳖孙,哼,安排人来撞咱车。
我加速跑在前面,你看了眼后面说:“影,你加大油门,前面有个三岔路口,正好甩掉他。”
我加大着油门在车道上穿梭,你数着绿灯的倒计时,还有1秒的时候,你忽的一把扯过方向盘,我一个猛烈的大拐弯。车与地面摩擦,一个弧形,我们就这么配合默契又漂亮的拐向了一侧路口,而那辆皮卡车因惯性直行,“我们赢了。”你松口气。“赢在了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松口气。
“车技还得练。咱俩以后这种情况少不了。”我看着你说。
视频被有心人给剪辑传播到了网络上,大标题就是沈家大少爷发狂飙车。恰好那天沈子墨拿着我的一副画,去参加慈善活动大放光彩,于是一张报纸两个板块,面对面的踩一捧一。他被捧的有多高,我就被踩的有多深。
不是全网黑我吗?好。既然你们说我飙车,行,我开190迈,让你们看看怎样才算飙车。我宁肯真的飙车,让你们指指点点,我也不愿要这莫须有的罪名。
我懒得争论的时候,凌云霄拿着整个视频在网上给我洗冤。全网清一色的水军骂他和凌家,凌家的几个招标工程相继被人截胡,京都的几大家银行甚至放话永停与凌家的合作关系。
如果不是凌家的保镖够硬,凌云霄不知道得躺多少回医院。凌云霄致使凌家的发展受到了威胁,凌家一度断了财路,如果不是凌老坐镇,凌家旁支不知多少人要弄死他。
那段日子里,凌云霄靠吃安眠药入睡,每天还精神抖擞的安慰我:“嘁,沈子墨的这点招数,我压根也不放心上。”最后是凌老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他每天都胆战心惊、如坠冰窖。
那时候,我拍着沈子墨的脸说:“你有本事冲我来啊!”
我说,凌云霄,你滚,你离老子远点。明哲保身,你懂不懂。桥归桥,路归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