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冰箱,回头道:“你先去坐着,我来熬点粥,吃过了再吃药。”
“不用这么……”
白君瑞没好气地抢先说:“刚才我还遇见了你上司,她说你看过去精神不济,你是不是又熬夜了,饮食又没什么注意,以前受的教训还不够么?”
我顿时语塞。
白君瑞说的教训,指的是我大学第四年的时候,因为学业紧张还有作息紊乱的关系,后来不小心进了医院,吊了两个晚上的盐水。那时候程辰着急得乱了分寸,想也没想就打电话找白君瑞,那倒好,把人当晚就从北部找了过来。
“你先去躺着,这里我来就行。”白君瑞将大衣脱下,见我狐疑瞧着他,又说:“我好歹自己生活了十几年,满汉全席是没办法了,熬点粥什么的总还行,乖,去躺着。”
被比自个儿实际上还小上二十几岁的人这么哄着,面上实在有些挂不住。
白君瑞这人看过去好说话,脾气一倔起来却是麻烦得紧,我Mo了Mo鼻子,头还泛着疼,只好依言乖乖在一边的沙发坐着,有些困倦地缩了缩脚。
白君瑞熬好粥后,外头的雨也跟着大了起来,还打了几声雷。
粥里放了点碎肉,上头撒了点葱花,白君瑞盯着我吃了小半碗,又拿了温水还有退烧药,开口说:“今晚还是别洗澡了,要是再着凉了就不好了,吃过药再睡。”
我看了看窗外,房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回头瞧着白君瑞的时候,似乎泛着暖光。
“今晚……”我的喉咙还有些发疼。“雨下太大了,现在驾车视线不好,要是不介意今就在这里待一晚吧,明天早上再走。”
白君瑞也不推辞,“嗯”了一声,我正打算走到柜子给他取换洗衣物,他又把我按回床上,只说:“我知道在哪儿的,你好好躺着。”然后随意拿了毛巾,就走进浴室。
或许是退烧药奏效了,我也觉得好受了点,就是眼睛有些沉,听着那不算清晰的水声,不忘挪出床边的位置,翻过身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这次的梦感觉有些真实。
只不过混乱了点,少了朦胧感,反而有种让人窘羞的感觉。
我自认还是挺清心寡Y_u的,就算到了外头也一直洁身自好,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怎说,我也是个有七情六Y_u的正常男人,会突然做这种梦,莫非真是太就没有发Xie了……
我似乎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压力,就连印在唇上的吻都真实得让人颤栗,身体受到的抚Mo忽轻忽重,隐隐之中带着激情,不急不躁——真实得几乎虚幻,我那一点理智近乎在那熟练的爱抚之中涣散。
怪异的是,在那种旖旎的梦中,我居然还有闲情在想——这女的手,似乎挺大的……
气息逐渐紊乱,被压在身下让人恣意妄为的感觉虽说有些怪异,却还是挺受用的,至少那股温热的触感,确实让人觉得舒服温暖,照理说,应该是挺满意的。就是在那地方被什么包裹住的时候,有种情 色兴奋的感觉——动作快速得几乎有些招架不住,下身被人紧紧吸吮着,不由得呻吟出声的时候,让我生出一股似是犯罪的错觉……
似乎是释放出来的时候,我胡乱地抓着身上的人。
意识模糊之前,得出一个奇怪的结论——原来这女的是短发。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几乎是下意识拉开被褥。
然后,轻轻地送了一口气。
转头去看,也没瞧见白君瑞的身影,倒是床边的桌案放着一张纸。我挪了挪身子。
纸上是白君瑞那有些潦草的中文字——
【抱歉,早上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还有,事务所那里我已经先替你请假了,今天就好好在家里休息。】【我已经给你叫了外卖,在那之前,
先把桌子上的热牛奶喝了,如果凉了就去加热,别再这种事上犯懒。】【好好照顾自己。 君瑞留。】我看了看挂钟,不由得愣了愣。原来已经这么晚了。
把那张纸收好放进抽屉里,我伸了伸懒腰——奇怪,怎么觉得,越睡越累似的,腰也有些酸,可能真的是老了……
外卖果真照着三餐送来,菜式也是我惯吃的中式。在美国生活了几年,虽说一些习Xi_ng也跟着磨了过来,喜好却总是不变的。程辰老说我这方面的口味挺老派,我一概是干笑带过,总不能开口告诉那孩子我实际上多活了他三十年。
或许是起步得比一般人早了几十年,我的感情生活和上一世比起来显得更加匮乏。严格来说,我的生活基本上和所谓感情,两者间根本没什么交接点。
大学那几年,也不是我这张老脸皮厚,真有一两个女孩儿约过我。程辰反应比我还激烈,代我把约都拒了,护在前方直瞎说我老家有个人等着我,我记得他那时候还说的口沫横飞——说句有良心的,我这当事人还真不知道我哪来所谓的漂亮多金、痴情温柔,外加还大了我几岁的未婚妻等着我了。
程辰说得煞有其事,一时间我从学院里最为悲惨单身男Xi_ng之中,一窜跃升至学院幸福男Xi_ng排行榜之中,一夜之间成为法学院众男Xi_ng同胞的艳羡和学习的对象。
不过也对亏这件事,我这四年过得还算是清心寡Y_u,就差没吃素了而已。凭心而论,我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谁让我看着那一群人,就像是看到了小我几十岁的娃娃们,实在是祸害不起。
但是,昨晚……
我现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子里难免也胡思乱想起来,朦胧的记忆突然涌来,我睁开眼环顾四周,仿佛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粉红的暧昧气息。
我猛地坐了起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夺步进浴室,难不成真的是饱暖思Yin Y_u,我觉得我有必要在冷水之中冷却一会儿,顺道净化思想,虽说这种事对一个二十几岁的男Xi_ng而言实在没什么大不了。
下午冲了冷水,脑子虽然还有些浑浑噩噩,却总算比早前清醒了些。只不过就是腰酸,想来是昨晚睡觉的姿势不太习惯。傍晚的时候程辰又来了通电话,我这才赫然想起晚上的约,匆匆忙忙打理好下楼之后,程辰的车已经停在公寓外头。
程辰是个赶时髦的,现下又是程将军的独子,生活上自然是优渥以待。我看着停在公寓前的那辆红色跑车,除了“招摇”二字,脑子里实在再也想不到其他稍微委婉的形容词。
“嘿,胖仔——”
他戴着墨镜,穿的一身休闲,衣扣敞开,头发前段还稍稍染了点颜色,也戴上了一边耳扣,看去着实是流连夜店的浪荡子的典型装扮。
程辰走下车,摘下墨镜,上下打量我,然后噗哧地笑了一声。
“胖仔,拜托,我的天。”公寓保全汤姆刚好站在外头,瞧见程辰的时候,两人相互地摆出爵士舞惯有的动作。
一时之间,我有种辜负程将军的强烈罪恶感。
“看你这模样,还没进去就让人给轰出来了,来!”程辰凑过来要扯开我衣领的纽扣,我急忙挪后几步,摆手道:“不就只是去调查么——”
程辰突然抬手捂住我的嘴,神秘兮兮地说:“当然是,但是前提,你总该有点样子,胖仔,我们这是去俱乐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