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说知子莫若父,但是真正了解父亲的也必定是儿子。
果然,钟莫言看着两人的情形,陷入了沉思,对于钟浩晗,他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的。
转身看向窗外,背对着他们,好像不愿意看到他们争抢着断指,微微蹙额,低沉的声音再次扬起,“既有做错,让他去田叔那领鞭子吧,小惩大诫是必须的。”
“爸爸,——”
钟浩晗还想辩解,因为他知道,上次的鞭子将阿剑打得皮开肉绽,很长时间才好了,但是今天还有打阿剑,估计会旧伤新伤一起发作了。
“出去!”钟莫言犹如震怒的猛虎一声低沉的怒吼,看样子再不走,猛虎就要发威了。
“谢谢老爷!”钟浩剑的知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钟莫言对他的让步,尽管不能免于处罚,但他已经满足。
恭敬的在老爷身后鞠了一躬,然后扯住钟浩晗的胳膊,神情凝重的走出了房门。
钟浩晗知道爸爸的脾气,就算自己再争辩他也不会改变决定,阿剑势必要接受惩罚,这一点,他已经无能为力。
田中阳是钟家的家法执行总领,从小看着他们两一起长大,自然知道钟浩剑的命苦,所以每次下手都会手下留情,但是上一次,却被钟莫言发现了端倪,不仅狠狠的教训了钟浩剑,而且还罚田中阳半个月的面壁。
这一次,钟浩剑可不想连累田叔,而田中央的鞭子也的确不再留情,再次将钟浩剑的脊背打得血肉模糊,而钟浩剑也的确算是一条汉子,竟然一声没吭。
******“若寒仙医,这些钱是你应得的。”
宽敞的大厅里,沈逸帆将一张支票放在了清若寒的眼前,眼眸中闪烁着不仅仅是感激的目光。
自从他从病痛中第一次睁开眼,看到清若寒的貌若天仙的真实面貌,他的心就已经为之倾倒。
没想到自己突然中毒,差点送了性命,幸亏清若寒的及时出手,清除了他体内的毒素,保住他的性命,而且又和他们父子将计就计,找出了要害他的真凶,沈逸帆更加对眼前的神仙妹妹佩服的五体投地,尽管不知道为什么清若寒的相貌发生了变化,但心中的爱慕之情有增无减。
两人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沈逸帆便不由自主的牵起了她的手,而清若寒本能的以为,这是病人对医生的一种依赖和信任感,所以也并不回避。
更何况沈宇轩儒雅俊逸,风度翩翩,清若寒在上一世就知道,沈家少爷虽然早夭,却也是少有的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尤其是他那一双清澈如深潭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个纯情少年,清若寒对他并不排斥,最重要的是他不像那个男人是那么的清冷阴暗。
怎么会想起他,呸!
清若寒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沈逸帆出现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男人,然后很冷冽的摇摇头,大概是自己报仇心切吧。
现在,面对沈逸帆递上来的支票,低头看着支票上的七位数,朝着他微微一笑道:
“谢谢你,但是怎么给我这么多?”清若寒没有拿支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客气什么,难得我和爸爸两条命还不值五百万?”沈逸帆直接将支票塞进了清若寒的手里,并且紧紧的握住了她柔嫩的手,眼眸里已经是满满的炽热的火焰。
清若寒看着他的神情,不觉脸上一红,她怎么会没有看出沈逸帆的柔情,但是她还是本能的抽出被他紧握着着手,淡淡一笑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后将支票揣进了兜里,她现在的确很缺钱,有了这五百万,她就可以开始她的计划了。
“我带你去兜风?”沈逸帆好像是故意在打破这种尴尬的场景,毕竟自己心里想的这件事不能急于一时,还需要慢慢的培养感情。
“好啊!”这些天清若寒也没有一刻放松过,为了沈家的事,她也算是竭尽全力了。
“兜风可以,不过我要去个地方。”清若寒微微扬一下眉,有些神秘的说道。
“什么地方?”沈逸帆很敏感的问,对于清若寒的世界,除了知道她有不凡的医术之外,其他的一无所知,所以对她熟悉的人或者地方,沈逸帆好像统统都有着很敏感的兴趣,这叫不叫爱屋及乌呢?谁知道!
人这种动物,什么都好,就是感情太复杂,让人捉摸不透。切!
“到了你就会知道。”清若寒有点卖关子,扬了扬眉,好像故意让沈逸帆着急。
沈逸帆自然满不在乎的双手在胸前一抱拳,戏谑的说道:
“有神仙妹妹相伴,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万死不辞、”
清若寒不由的笑出声来,脸上也立刻飞上两朵红云,看在沈逸帆的眼里,已经是朵朵桃花开。
一辆崭新的凯迪拉特跑车,是沈宇轩为庆祝这次的成功买给沈逸帆的,今天刚到,还没有来得及试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