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若寒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房间里竟然直勾勾的站着两人佣人。
清若寒有些不习惯的怔了一下,揉一下惺忪的眼睛,一下子坐起来。
“你们这是?”
清若寒在乔府也呆了也有几天了,但除了乔千姿之外,她很少接触其他人,即使是佣人也只是在千姿的命令下才会来她的房间。
“我们是奉少爷的命令来伺候清小姐的,清小姐,少爷就在客厅等你。”
两个佣人鲜有的恭敬,清若寒心中暗笑,看来千姿的病情好转已经让千戴对自己的看法有所转变了。
“好,我知道,你们先出去吧。”
看着她们在自己跟前晃来晃去,清若寒还真的有些不习惯,自己上一世一直都在伺候那个男人,什么时候也有仆人伺候自己了。
清若寒摇摇头,微微一笑,走进了洗手间,抬头看着自己清秀的容貌,跟上一世一样的美丽多娇,这些日子清若寒因为受伤的原因,一直都保持着本来的面目,只要那个男人不出现,她就可以更自由一些。
千姿迈着窈窕的步伐走进来的时候,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
“爸爸——哥哥——在等——你。”千姿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用手比划着,然后指了指客厅的方向。
看来千姿还正沉浸在能发声的莫大喜悦中。
有人说,人是一种贪婪的动物,所以总会不断的想尽一切办法得寸进尺,但是清若寒看到的千姿却是那么不一样,她善良,她美丽,她那么容易满足。
清若寒给她的只不过是小小的礼物,但对她来说已经那么兴奋不已。清若寒看着她,脸上也不由自主的漾着一层幸福和满足。
这一世她一定要过的快乐。
被千姿牵着手来到大厅,清若寒看到大厅里的情形不禁一愣。
乔柏寒和乔千戴少有的相安无事的坐在一起,而且好像还在商量着什么大事,表情严肃而焦急。
而且门外已经站着两列保镖好像是严阵以待,似乎有什么行动。
清若寒微微蹙眉,不知道乔家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刚才千姿说他们在等她,不觉有些狐疑,脚步也有些放慢了下来。
“清小姐,你可醒了。”乔千戴看到清若寒已经赶紧的站起来,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恭敬但还有几分急切,然后看到清若寒一脸淡然的样子,接着说:“谢谢你治好了千姿。”
清若寒怔怔的看着他忧郁的眼神,尽管他的眼神中有了一丝温和,但依然没有扫除那浓浓的忧郁。
而且清若寒好像已经习惯了他冷冷的口气,突然对她这样客气和礼貌让她有些不适应。
“乔伯,你们这是?”
清若寒直接将目光射向乔柏寒,感觉一觉醒来好像乔家变了不少。
“是这样小清,你把千姿的病治好,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但是现在又有急事相求,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乔柏寒有些焦急的说着,目光诚恳而慌张,显然乔家遇到麻烦了。
“急事?”清若寒重复了一句,将目光从乔柏寒的脸上移开,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乔千戴,看样子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的时间了,因为清若寒看到他们面前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
“到地方了我在跟你详细解释,如果没什么事,我们马上出发好不好。”
乔柏寒伸出一只手,看样子是请清若寒一起走。
清若寒满脑子的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如此急迫,不过她也不好推辞,只是含含糊糊的答应着,便跟着乔柏寒向外走。
旁边的千姿一把拉住她,伸手将一条丝巾围在她的颈间,然后关切着说:“外面——冷。”
清若寒紧紧的握一下千姿的手,不得不佩服千姿的细心和谨慎,也感动她为自己所做是一切,乔家人,没有什么,但是仅仅是为了千姿,清若寒今晚也要义无返顾。
乔千姿留在家里,至于爸爸和哥哥去什么地方,好像并没有告诉她,而她只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目送他们都上了车。
今晚的乔家别墅灯火通明,随着第一辆车的缓缓移动,清若寒虽然不知道身后跟着多少人,但是看着周围刺眼的车灯就知道,今晚的事情对乔家来说一定很重要,不然不会这样的兴师动众。
而墙外的钟浩剑似乎早已经洞悉一切,亲眼看着清若寒上了乔千戴的车,眼看就要驶出来了。
他已经跟阿晗联系过了,估计这会也该到了。
乔千戴开着车,旁边坐着的就是清若寒,车子刚驶出大门,迎面正碰上钟浩晗的车,但是在晚上刺眼的灯光已经完全看不清对方的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