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
然而李飞在外面玩儿女人,他以前在跟着风流过,只是家里这位太凶从那以后把钱管的严得很,动辄敢去单位闹得人尽皆知他也是怕丢面儿,就没再鬼混过。
然而他现在心情不好,没及时开口女人就误会了,疯了一样扑上来把脸都快挠花了,他的火气也上来了,猛的揪住女人的胳膊一把甩在地上,暴躁的大吼,带着发xie的劲头把他这几天所遭遇的一切喷了出来。
女人一听就傻眼了,他家的一切经济来源都是孙勇的工资和那些黑色收入,现在孙勇不但会失去工作还有进监狱的可能,这以后可怎么办哪!
她感觉眼前一片黑暗,突然心念一动,狠声道,“你说,你要是把李飞抓起来,算不算是将功赎罪啊?”
孙勇听完之后,眼前一亮仿佛看见了新世界的曙光。
☆、第40章
第四十章
这么多年以来孙勇第一次觉得自己媳妇儿除了撒泼还是有点其他用处的,他想到就立即行动,现在局势不由人说不定哪天他就被撤了,得抓紧时间才行,表弟也不要怪他心狠,反正他一个流氓能有什么前途?而自己就不一样了,只要过了这一关他说不定就前途无量了。
跑到队里叫上几个兄弟就气势汹汹的杀了出去,彭州见到这阵势冷笑一声,他不知道孙勇得罪了谁,但却知道对方是无力回天了,可惜当事人还没看清楚局势,他倒要看看对方能折腾到什么地步。
李飞现在正兴奋的很,他一想起来夏父说不定现在正待在监狱里受罪而表哥说不定已经把方子搞到手了,他就一阵兴奋,在怀中女人的身体上不断揉捏好像能捏出钱一样。
女人正是现在李飞的情人,跟过不少男人但李飞是她目前最中意的一个,因为这男人舍得花钱,她不就图个钱吗?而且李飞□□后为了显示自己男人的能力,不断的在她眼前嘚瑟,她觉得趁着现在得宠说不定能把方子偷偷的搞到手,到时候她抄一份远走高飞或卖给别人或开个店那不都是钱吗?
想到这里,她心里快we_i,越发媚笑起来,李飞被她勾得魂儿都快没了,扑在她身上就开始耸动起来,她也配合的扭摆娇喘个不停,俩人正到关键时刻,门突然“嘭”的一声被撞开,他们兴致一来哪儿还管什么场合在客厅就做了起来,门也没上锁。
被这一声吓得一泻千里差点没萎,女人也大声的尖叫起来,李飞快速的穿上裤子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扔在正尖叫的女人身上。
还没转身就开始怒吼,“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敢踹你爷爷的们?”
“你是谁爷爷?我还真不知道我死去的爷爷在温柔乡里快活呢!”
李飞听见这声音三魂去了六魄,“表,表哥,你怎么在这儿啊?”瞪了一眼停了尖叫却不停的拉自己裤腿的女人,吓得女人再也顾不上廉耻当着几个大男人的面就穿起了衣服想往外跑,她还没见李飞这么怂过。
孙勇不理他的问话,正了正脸色铁面无私的说,“李飞,你多次殴打勒索他人在前,现在又公然招妓,就算我是你表哥也不能包庇你。”说着,把妄想离开的女人推了回去,“好好的良家妇女不做,竟然破坏人家家庭,以卖娼为业,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飞瞬间有些怔愣,“表哥你说什么呢?开什么玩笑话,再说我勒索谁了?”
“哼,你大庭广众之下砸了夏家的铺子,勒索夏红兵交出月亮饼配方,多少双眼睛都看到了,你还想狡辩不成?”说完这话,他突然想到自己遭遇的一系列变故也是在夏家的事后,而且夏父还是被人亲自接走的,所长也警告过他,他愈发坚信,只有自己处理了罪魁祸首李飞就可以逃过一劫。
心念电转间,他摆摆手让手下将李飞铐起来,手下几人对视一眼也挺无奈,孙勇和李飞做的事情他们看的一清二楚,现在双方是在狗咬狗了,他们也知道孙勇也许就要完了,可没真正到那一步他们就算不愿意在参与也不会公然反抗
,万一人家翻身他们就倒霉了。而且现在也算是好事一桩。
李飞看其中俩人真的把自己铐起来还有刚刚的女人也被抓了,登时心中乱成麻,“表,表哥,你这是做什么呢?你真要抓我啊?我可是你表弟啊,我妈可是你姑姑,小心我妈来找你!”
“哼,你还真别威胁我,以往是我看在姑姑的份上给你面子,奈何你不识抬举越发嚣张,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孙勇的笑容看的李飞浑身发冷。
孙勇回到派出所直奔所长的办公室,所长看到他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你什么也别说了,这事儿我是真的帮不了你!”
孙永讪笑一声搓了搓手道,“所以,这次我可是立了大功了,我把李飞那祸害直接抓起来,以后他就再也不会害人了。”
所长眉毛微微一挑,“哦?”
“所以您放心,这次他勒索夏家犯下大事儿,说什么也逃不了了!”
所长闭上眼睛不说话,挥挥手让他出去。孙勇还以为所长对他办这事儿相当满意,当下喜滋滋的以为找对了补救的方向,出去继续卖力坑李飞讨好夏家。
所长看他那一脸喜意实在不忍心说他的案底就在桌子上密密麻麻的几大张,这次是真的提到了铁板,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王冬梅回到家看李飞又不在,yin沉沉的站在客厅,夏父竟然出来了她这心里实在不踏实而李飞肯定又去鬼混了,她越发的焦躁起来。
当她终于忍不住准备出门去找李飞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李勇,还以为是这事儿就成了来找李飞的,,笑得露出了发黄的牙齿,“表哥,李飞,他不在你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说!”
她一脸期待的等着孙勇拿出方子,没想到孙勇冷哼一声,“李飞公然勒索破坏夏家私有财产,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你作为他的妻子自然要为他的行为负责,夏家损失的财物自然要你来赔。”
王冬梅瞪大了平常总是微眯的双眼,满脸难堪,“表,表哥,你这是瞎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把李飞抓起来?而且东西是他砸坏的凭什么要我来赔!”
“凭什么?就凭你是他的合法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儿是你在背后挑唆的,如果你不赔偿的话小心你也被抓起来!”孙勇说这话时表情狰狞把王冬梅下的直接向后退了两步,穿着高跟鞋差点摔倒。
然而孙勇的威胁还没有结束,他呵呵一笑,“到时候你们两口子都被抓了进去,看我那只侄子可怎么办?”
这下王冬梅是真的慌了,她那儿子好吃懒做跟他爸一个德行,家里要是没人她一个人可怎么活呀。她也顾不上想平时跟李飞狼狈为ji_an的孙勇为什么会这样逼迫他们一家,颤颤巍巍的说:“表哥,你稍等我这就拿钱跟你去夏家,给他们赔礼道歉。”
夏母看到一身警服的孙勇和王冬梅有些后怕,这些人不会又是来找事儿的吧?夏父倒是挺镇定他见过虽我哀求他的样子,轻轻捏捏夏母的手,也不说话,静观其变。
不等孙勇开口,王冬梅就讨好的上去拉住夏母的手假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