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画中人那么不真实。
进来买书的人,简直都不忍心打扰那副画面。
………
“艾薇,等一下。”苏苍尘叫住放下文件转身要走的艾薇,“今天晚上有个晚会,你陪我出席。”
艾薇转过身得体又大方地说道:“苏总,今天晚上我有约了,并且很不幸的是约我的是我的男朋友。我已经有两次因为加班而推了约会了,事不过三,对吧?”
苏苍尘的眼神从文件中给抽离出来:“好的,祝你有一个美好的约会。”
艾薇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头疼:“苏总,所以你晚上打算带谁充当女伴呢?”
“他也没规定没女伴就不能进场。”
这意思就是,不找了。
“苏总,你也不要吊死在我这棵树上,虽然我知道自己美貌如花。可是,你也要考虑一下那些前仆后继的狂蜂浪蝶们。”艾薇满脸忧虑,“否则我都要担心你的身体健康了。”
“如果你那么空的话,今天把前两年的财务报表全都整理一遍,顺便做好统计和表格。”苏苍尘完全不为所动,脸上的表情冷冷淡淡,细边眼镜给他增添的几分儒雅也因为整个人的气势而显得高不可攀。
艾薇嘴角抽了抽:“BOSS,我错了!财务报表不是我的工作,我怎么好占据别人的工作机会!我先走了!”
踩着一双粉紫色的细高跟鞋,艾薇走得又快又稳,连在地毯上都砸出了“咄咄”的声音。
等出了门,艾薇才吐出一口气,脸上的忧虑却没有减少。她是个打工的,本不应该多管上司的事情,可是苏灿出事后第一个接到电话的是她,一直到苏苍尘回国,所有的事情都还是她处理的。本来,对于苏灿她就有些偏爱和喜欢的,更是在不经意中看到了两兄弟的秘密……
艾薇没办法把自己真正当成一个打工者,置身事外。
她很难过,可是看到苏苍尘的变化之后更加难过。
那个少年应该被放在心尖上疼爱,依旧肆意又不羁,让人移不开视线,忘不了他。苏苍尘从来不会提起少年,艾薇心中依旧清楚知道,这个男人只要空下来就会想。
艾薇无法给苏苍尘做决定,是让他继续记着少年,还是慢慢忘掉,然后找一个人开始下一段恋情。但是,艾薇希望自家BOSS身上的人气不要越来越少。
虽然,一切都是徒劳。
艾曾俊和艾薇的担心苏苍尘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的心变得特别平静。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没法在上面留下一丝涟漪。苏灿的死就像是一个静止魔法,让他的思绪永远都不会再波动。
这很不合理。
苏苍尘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视了,每一次的细细追究回忆都没有任何结果。
可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十八岁的时候父母死亡后他都没有那么心如死水,苏灿死后他却会变得这样——即使那是他最疼爱的,放在心窝子里的弟弟。
无法找到原因,他只能接受。接受自己的变化,接受自己的行为,以及无数次的荒诞梦境。
梦里的少年已经成了一具软绵绵的尸体,而他动作不便身形狼狈,一点点爬向那个残破的尸体,紧紧抱入怀中。嘶吼带着绝望从他的喉咙口一声声溢出。
苏苍尘直到这是在做梦,也知道自己确实哭——无论是梦里,还是梦醒时候眼角的湿润痕迹。小灿是车祸死的,面目全非。他赶到的时候,苏灿的尸体被放在冷藏柜里,套着袋子。他再不相信那就是那个嚣张跋扈总是与自己作对的弟弟也没用了,检验报告上面清清楚楚写着,DNA经检验属于苏灿。
这辈子,苏苍尘什么都想给苏灿。但看到这两个“属于”他却觉得极为荒诞。
他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给,那个人就以这样的方式消失在自己生命中。
苏苍尘发现,自己又很难把精力集中到文件上。于是,犹如之前的几十几百次一样,他拿着文件走到沙发
前,随手往茶几上一放,然后靠在沙发上看,甚至于腿上还要压一个抱枕。
这么随意的事情,以前苏苍尘是从来不会做的。他严谨认真,吃饭就该在餐厅,办公就该在办公桌。然而,这个细致的习惯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好像只有这样,感受到背后和身下的柔软,腿上似有若无的压力,他才能安下心来看文件。
生活和工作中发生的习惯改变绝对不止这么一件,还有换了牌子的须后水,睡觉的时候从睡在床正中间变成了睡一侧……
太多的改变,让苏苍尘甚至有些措手不及。他总觉得,自己生活中有谁曾经留下过那么大的影响,最后却悄无声息离开了。可是,记忆里他的女朋友从来只有宋锦茹一个。
没法记起和细小的改变,让苏苍尘坚韧的心都忍不住动摇,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臆想症。
就想此时,他一边看着文件,手还自然地搭在放在腿上的靠枕上,轻轻揉着。在以前,他强大的自制能力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出现不该有的、会透露心中所想的小动作,即使是在一个人的时候。
他到底是被谁,影响地变成现在这样。或者真的只是他臆想过多,才会有这些改变。
第102章 事发突然
“怎么办啊?”美丽的少妇轻轻啜泣着,“这下怎么办啊,我们的宝宝怎么办?”
她已经算不得青春年少了,三十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柔嫩,身段妖娆细致。穿着盘扣的小旗袍,头发染了金棕色,扎了个蓬松的麻花辫搭在肩膀上。看上去文气又优雅。
低低啜泣的样子更是让她具有女性柔情的一面,让原本心中烦躁的朱平生也放下了心中的焦躁,过去揽着她的肩膀安慰:“好了,不哭了。这件事被上面知道了,我们真要夺孩子的抚养权是拿不到了。”
“呜……”女人,也正是云希,听了更是难过,眼泪水和珠子一样往下掉。
朱平生捧住她保养得极为细腻的脸,给她擦眼泪:“放心,我有办法的。”
“真的吗?”云希抬眼看他,明明已经是少妇的年纪,却还有少女的天真模样,带着全然的信任看着自己的丈夫。
朱平生被她看得心中一酥,更是连连保证:“宝宝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就算死也要想办法救他!”
他有钱,所以为了让宝宝得到最好的照顾,就让宝宝一直留在医院里。两岁大的孩子,经受不住多久的病魔摧残。现在一条路走不通了,他就只能想另外的路。
朱平生是个做生意的,最广的就是交友范围了,更何况他还有个在政府里工作的表哥,职位还不低。算是某个大人物手下的二把手了,要帮个忙那是举手之劳。所以这一次,朱平生是先收到了风声,好好一顿请客才只得到了几声严厉的警告。否则,他不知道事情会闹成什么样。
他看着脸上忧愁未散的妻子,眼角还带着泪痕,眼中的狠厉很快就被温柔和情欲代替:“你还不相信你老公吗?”
云希心头一酥,脸上浮起红晕。朱平生没有邵战长得好,邵战身材高大挺拔,而朱平生只有一米七左右,脸也只是比普通稍微好上一些。但是架不住他温柔多情,又会哄人。特别是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她就觉得浑身发酥,只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调情手段有多么高超。想到此,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