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辽东城都督府大牢。
沈河朝王文周禀告道:“少爷,渊盖定丽已经收下银票,看其父子的模样,定是觉得赚了一大笔银子。”
沈河有些担心,生怕王文周计谋出错,他这个执行人可就要倒霉了。毕竟二十万银子,是从他手中花出去的。
“哈哈!”王文周大笑道:“该实行第二步了,小冯啊,我家小玄玄这几天在牢里一直觉得闷,你看我们两可否出去玩一会?”
冯昊天笑着说道:“状元公说笑了,只要不被崔大人发现,这些都是小事。实不相瞒,下官这几日一直苦心规劝崔大人,悬崖勒马。崔大人也是的,估计是老糊涂了,固执的要死,坚持己见,说什么王子犯法庶民同罪,这不是胡扯嘛!公主殿下与状元公哪有犯法?”
冯昊天心中苦笑,王文周啊,老夫为官也有二十多年了,从未见过你这样坐牢的。这哪是牢房?皇宫恐怕也不过如此。如若有选择,老夫宁愿一辈子都做这种牢。
王文周很讲究生活质量,这几天把牢房装修的很是豪华。还有很多冯昊天没见过的家具,在冯昊天看来,这牢房都已经变成李持盈的公主行宫了。
“对了。”王文周看向冯昊天,开口问道:“小冯,你找托的事,办好了吗?”
冯昊天连忙回答道:“下官昨日就与安车骨部的酋长,乌苏克蒙谈过,他已然答应,下官觉得,待会应该就有人来传信。”
王文周搂着李持盈亲了一口,笑着说道:“我们不等消息了,小玄玄你不是不相信嘛,走,小爷带你去亲眼悄悄那傻逼,顺便再加上一把火。”
李持盈柔声说道:“伯信啊,万一你偷鸡不成蚀把米,可就是亏了二十万两银子。”
“哈哈!”王文周大笑道:“怎么可能呢!小玄玄,你还是不了解人性啊。走吧,到了那,见到渊盖定丽你就会明白了。”
半个时辰之后,王文周与李持盈拜见渊盖定丽。
渊盖定丽疑惑的问道:“不知二位到访,所为何事?”
王文周拱拱手笑着说道:“在下周文,这位是在下好友李小三。我们这次来访,乃是听闻先生手中有一块奇石,不知先生可否割爱?”
渊盖文南连忙说道:“周公子,您来晚了一步……”
渊盖文南话还没说完,渊盖定丽怒声说道:“文南,为父向来是如何育你的?你怎能睁眼说瞎话?”
“噗……”渊盖文南直接懵逼,父亲大人,孩儿那说错了?补天石明明已经被我们给卖了啊!
渊盖定丽朝王文周拱拱手,抱歉地说道:“周公子休要介怀,犬子见利忘义,老夫很是羞愧。公子说的奇石,可否是补天石?”
“对对对!”王文周连忙说道:“就是补天石。”
渊盖定丽微微一笑道:“补天石的确在老夫手中,周公子想出多少银子?”
王文周想了想,开口说道:“既然先生知晓补天石,那肯定知晓补天石的奇效,既然如此,在下也不耍诈,一口价一百万两。”
渊盖定丽白了王文周一眼,不屑的说道:“周公子请回吧。”
“哎哎哎……”王文周连忙说道:“买卖买卖,讨价还价理所应当。先生不要生气,您想要多少银子,这些都是可以谈的嘛!”
“呵呵!”渊盖定丽冷笑道:“周公子,请回吧。补天石乃无价之宝,即便是二百万两银子,老夫也不会卖。来人,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