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渊盖定丽父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一家客栈找到沈河。
“二位这么晚了,找在下有何事?”沈河明知故问。
渊盖定丽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沈公子,老夫想了一天,实在是不舍得补天石,沈公子可否把补天石还给老夫?”
沈河脸色一变,冷声说道:“你想做甚?在下二十万两买了块石头,你还想反悔?”
“沈公子休要生气,老夫并不是想反悔。老夫只是实在是不舍得补天石。这样吧,老夫出双倍的价格,40万两银子,买下补天石。”渊盖定丽连忙说道。
“哈哈……”沈河笑着说道:“渊盖兄,不是在下不想卖。刚才一个叫周文的人来访,他也想买下补天石,而且开价一百万两银子,在下都没卖。”
渊盖定丽咽了口唾沫,他想了想,郑重的说道:“沈公子,老夫愿出一百五十万两银子,买回补天石。沈公子啊,不到一天时间,你就赚了一百三十万两银子,如此生意,何乐而不为?”
沈河抿了口茶,笑着说道:“不瞒二位,在下乃是商人。不管何事,对在下而言,有银子赚便可,当然利益要最大化。
其实在下早就风闻很多人想买这块补天石,只是补天石可遇而不可求。如今在下确实想出手,但是这无价之宝,实在是很难定价。
在下决定,三天后,在此举办拍卖会,不管是何人,只要出价最高,便能得到补天石。”
呸!渊盖定丽心里破口大骂:这些唐国商人,太他妈的狡诈了。竟然想出拍卖之法。
沈河拱拱手,笑着说道:“二位请回吧,如若二位真想买回补天石,请二位多准备些银子,来参加拍卖会。记住三天之后,错过了日子,可就要与补天石失之交臂了。”
“告辞!”渊盖定丽说完,带着儿子匆匆而去。
路上,父子两人轻声交谈。
渊盖文南开口说道:“父亲,我们东挪西凑,才筹集到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当时周文登门,开口便出价二百万两。我们定是争不过他,依孩儿看,我们已经赚了二十万两银子了,这补天石我们就别争了。”
“啪!”渊盖定丽催马上前,一耳光狠狠扇在渊盖文南脸上。
渊盖定丽骂骂咧咧的道:“老子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你悄悄,文苏也是老子的种,你那点比得上他?”
渊盖文南委屈的想哭,他心中苦笑,那个喜欢玩菊花的王八蛋,已经死了,你还整天把他挂在嘴边?孩儿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孩儿哪又做错了?
渊盖定丽郑重的说道:“当初祖上,也只是每日为吃食而奔波的普通人。一次巧遇,祖上发迹,从此才有了我们部落。”
“哎……”渊盖定丽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本来这些事,为父不想告诉你。毕竟这是我们部落的机密,只有未来部落酋长才会知晓。
如今文南生死,相比你其它几个傻弟弟,你还稍微有些脑子。为父也老了,再生个儿子,恐怕也没有时间培养他成人了……”
渊盖定丽苦口婆心的向儿子讲述,他们祖上发迹的经过。
“文南啊!记住,人生就像征服女子一般,要有勇气。遇到喜欢的姑娘,你不敢开口。那么你一定爬不上她的床,可是一旦你开口表白,便有一半的可能爬上她的床。
富贵险中求,这次是我们部落,再次辉煌的机遇,一定不能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