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城都督府大堂,崔仁义开堂问案。
“啪!”崔仁义一拍惊堂木,开口说道:“来人,带案犯高仙芝上堂。”
一会功夫,高仙芝带着枷锁、脚链,被衙役押上大堂。
在唐朝,重刑犯都是要带枷锁的。脖子上圈着一圈木头,虽然死不了人,可是很折磨人的,就连吃饭都没法自己吃,都得别人喂。
当然高仙芝因为王文周的关照,平常是不用带枷锁的,而且坐牢都是五星级大酒店的待遇。可是上堂时,衙役们不敢不给他带上枷锁。
“高仙芝,本官问你,你可知罪?”崔仁义冷声问道。
高仙芝还没回答,冯昊天连忙凑到崔仁义身旁,小声说道:“崔大人,王文周是高仙芝的讼师,他要求上堂为高仙芝辩护。”
讼师就类似于现代的律师,可社会地位完全不同,讼师被贬称为“讼棍”,在古代绝大多数官员,都特讨厌讼师。
“带王文周上堂。”崔仁义想了想,王文周与李持盈被他关进大牢,全都是因为高仙芝的案子。若是不让王文周上堂有些说过不去,案情在他看来,依然明了,高仙芝罪证确凿,不可能翻案。
一会功夫,王文周在衙役的带领下,溜溜达达走进大堂。
虽然王文周如今也算是囚犯的身份,可是因为他是新科状元,有功名在身,没有定罪的情况下,他不用带刑具,而且上堂也可以见官不拜,这也算是特权。要是没点特权,谁去参加科举。
崔仁义白了王文周一眼,开口问道:“高仙芝你可知罪?”
高仙芝看向王文周,王文周冲他点点头。
高仙芝仿佛心里有了底气,连忙回答道:“回大人,小人不知何罪之有?”
“啪!”崔仁义一拍惊堂木,冷声说道:“大胆!你用匕首,刺死渊盖文南,证据确凿,当堂之上,你胆敢抵赖,来人用刑!”
“慢着!”王文周拱拱手,开口说道:“崔大人,您先别着急用刑。高仙芝今年才8岁,你就这么对他用刑,分明是屈打成招嘛!”
“啪!”崔仁义一拍惊堂木,指着王文周怒声说道:“本官怎会屈打成招?你若再敢诬蔑本官,休怪本官治罪于你!”
王文周撇撇嘴,不屑的说道:“崔大人,您有话好好说。公堂之上,寻私报复可是不对滴。私是私、公是公,咱公堂之上,就说案子。您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高仙芝杀人了?”
崔仁义气的老脸通红,王文周你这混账东西,随嘴胡扯,老夫何时跟你有过私仇?
“呼……”崔仁义深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郑重的说道:“好!本官便给你出示证据,来人,拿高仙芝的口供给王文周看。”
崔仁义说完,一个书里连忙起身,捧着口供递给王文周。
王文周看了看口供,怒声说道:“崔大人,高仙芝是杀了你爹,还是睡了你妈?他一个8岁的孩子,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怨,你非治他于死地。”
“啪!”崔仁义愤怒的拍了一下惊堂木,怒声说道:“大胆!王文周你胆敢血口喷人,诬蔑本官,来人……”
崔仁义话还没说完,王文周连忙说道:“崔大人,你这是被小爷揭了伤疤,想对小爷用刑,挟私报复嘛?”
崔仁义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王文周这混账,满嘴谎言,句句诛心。
“本官何时挟私报复?你公堂之上,诬蔑朝廷命官,本官治罪于你,真是挟私报复?”崔仁义冷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