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崔仁义一拍惊堂木,怒声说道:“大胆!王文周你胆敢当堂辱骂朝廷命官,肆无忌惮咆哮公堂!来人!给老夫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谁敢!”李持盈连忙拦在王文周身前。
崔仁义真是气坏了,王文周这混账太不像话了。今日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会闹翻了天。
王文周推开李持盈,笑着说道:“崔大人,您又要公报私仇啊?”
“你们退下!”崔仁义喝退衙役,指着王文周怒声说道:“王文周你给老夫说清楚,老夫哪里公报私仇了?今日你若是不给老夫一个交代,老夫定要法办你!”
王文周朝门外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开口说道:“诸位辽东城的父老,你们刚才都听的明明白白,陈修明父子,全都是单身的壮年,而周喜柔则是一个寡居的女子。
他们父子两不同意周喜柔改嫁,到底为什么?还不就是想霸占她嘛!”
“嗡……”
围观的百姓顿时哄闹起来,虽说王文周说的有些下作,可是众人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会事啊。家里总共3个人,两男一女,全都是单身,干柴烈火的,万一搞出点事来,也很正常啊。
陈修明一听,连忙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说道:“崔大人,您也要给小人做主啊,小人怎会是那种人?”
“啪!”崔仁义一拍惊堂木,怒声说道:“王文周休要放肆,公堂之上,岂能妄言?”
王文周一本正经的说道:“崔大人,小爷怎么胡说八道了?你也是男人,见到漂亮姑娘你不想睡?”
“放肆!”崔仁义气的胡子都立了起来。
王文周郑重的说道:“正常男人哪有不好色的?真小人比伪君子强多了,最起码真小人敢说实话,老崔啊,你也是男人,你敢承认你不喜欢漂亮姑娘?不想睡漂亮姑娘?”
“你、你……”崔仁义气的指着王文周不知如何反驳。
老崔也是男人,尽管如今年纪大了,可但凡是跟男人,不管多大年纪,都不会承认,自己战斗力有问题。要不然后世,各种那啥保健品,也不会销量那么好。
王文周朝围观的百姓拱了拱手,开口说道:“诸位辽东城父老,你们评评理,在下说的有没有道理?”
“状元公所言极是!”
“崔大人也是经常流连青楼的文人雅士。”
“那日小人就在万芳楼偶遇过崔大人。”
“哇塞!真的假的?崔大人找的那个姑娘?”
“怎么?你想朝崔大人战斗过的地方致敬?”
百姓当然不傻,没人会当着崔仁义的面,惹崔仁义不痛快,几个说崔仁义坏话的人,都是王文周派来的。
众人一听顿时忍不住笑,真没想到,崔大人竟然是这种人!
崔仁义自恃身份,在辽东城为官以来,向来官声很好。可这一次,听人这么说,百姓们对崔仁义的感官极具下降。
攻击一个人,尤其是像崔仁义这种朝廷命官,不管是古今中外,哪私生活说事,攻击他人品有问题,是最好的方法。
“啪!”崔仁义手中的惊堂木使劲拍下,桌子都被震的嗡嗡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