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来人!带着他,我们回府。”王文周想了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刚才这人喊了声“王青天”,王文周还是很开心的。
一会功夫,众人回到都护府。
王文周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冤情?”
“回王青天的话,小人名叫朱敬国……”
朱敬国跪在地上,像见到亲人一样,向王文周讲述冤情。
朱敬国是商人,带着媳妇来辽东城进货,其胖胖胖的妻子,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因此在街上,被歹人调戏。
其妻子气不过,当天夜里就自杀了。可是朱敬国告到都督府衙门,冯昊天一直推脱没抓到歹人。
朱敬国走投无路之下,便拦了王文周的轿子。
王文周听完事情经过,想了想,开口说道:“小朱啊,你先退下,我先调查一下。”
“王青天,小人不敢撒谎,句句属实,若是小人有一句谎话,您可以立刻砍了小人的脑袋!”朱敬国以为王文周不想帮他伸冤,连忙跪地磕头。
“好了,快起来吧,毕竟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即便我想帮你伸冤,也得搞清楚事情经过。你放心,如果你说的真是实话,小爷一定帮你伸冤。来人,带他下去。”
“砰砰砰!”朱敬国不停的磕头,“谢王青天!”
王文周挥了挥手,两个侍卫连忙上前,搀扶起朱敬国,带着他退了出去。
王文周骂骂咧咧的道:“太不像话了!沈河,立刻去把冯昊天那王八蛋叫过来。”
“是!”沈河领命匆匆而去。
一会功夫,冯昊天匆匆进屋,一头跪倒在地。
“状元公,您息怒,并非下官昏庸,而是这案子,没法断!”冯昊天苦笑着说道:“调戏朱敬国妻子之人,乃是契丹贵族。若是下官抓捕他,搞不好会引起战端。”
“啪!”王文周使劲拍了下桌子,怒声说道:“冯昊天,你他妈的傻逼啊?我大唐天朝上国,还怕契丹不成?我大唐百姓,在自己的国家被蛮夷欺负,你身为父母官,还偏袒蛮夷,这事传出去还不寒了大唐百姓的心?”
“状元公,您看这个案子下官该怎么断?”冯昊天不敢惹王文周生气,小心翼翼的看向王文周。
王文周没好气的道:“不管那契丹贵族什么身份,直接抓起来,按照我大唐律法,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下官遵命!”
王文周继续说道:“小冯啊!你丫记住,这里是我大唐国土,蛮夷犯了罪,理应从重处罚,你身为大唐的官员,怎么能帮蛮夷开脱?这些蛮夷是你亲爹嘛?”
“状元公教训的是,下官谨遵状元公教诲。”冯昊天心中苦笑,状元公啊,老夫知道,您不想丢了大唐的面子,可是总不能因为一个普通百姓,我大唐便与契丹再起战端吧?这个案子本就是崔仁义压下的,他都不敢担责任,老夫哪敢引起战事?
“滚吧!”王文周挥了挥手。
“下官告退!”冯昊天出了都护府,想都没多想,直接去找李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