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在一起承受风和雨,花落花开终有期要把头抬起,多少年痛和伤转眼成沧桑,潮起潮落悲和壮都为那辉煌……”
苗家坪坐在观众席上,与身旁的观众们一起引吭高歌。
苗家坪昨天手气不错,总共赢了40多两银子,人逢喜事精神爽,苗家坪紧握着双拳兴奋的高唱战歌。
“恩?”苗家坪突然间愣住了,下一场比赛,是由18营的红狼战队对阵21营的继承者战队。
本来在做赛前准备的红狼战队,突然间走出来20多个人。
苗家坪很是疑惑,红狼战队的这些队员,到底在做什么?
沈河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吩咐道:“来人,上屎。”
很快,沈河与吃屎英雄们,每个人手中捧着一盘屎。
沈河大声说道:“红狼战队必胜,兄弟们干屎!”
“红狼战队必胜!”吃屎英雄们大吼一声,开始大口大口的吃屎。
“啊?”看台上的观众们看傻了,这什么情况?难道红狼战队的队员真的在吃屎?
“俺知道是怎么回事,据说昨天,红狼战队的这些队员,调戏巾帼营的女兵,不巧被大帅给看到了。大帅罚他们当众吃屎,就是想告诉将士们,巾帼营的女兵是同袍,不能调戏。”
“大帅威武,这些人也是的,没见过漂亮姑娘嘛?巾帼营的女兵一个个都那么丑,他们还调戏。”
“哈哈……他们就是活该!今日吃屎,红狼队这场比赛肯定输了,幸好我押的是继承者战队赢。”
“胡扯!红狼战队必胜!”
“哈哈!吃屎,真逗啊!”
看台上的观众们议论纷纷。
“呕……呕……”
此时,离赛场近的观众一个个恶心的不得了,干呕声四起。大家都是正常人,接受不了这么重口味的场面。
沈河一边吃,一边心里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混账东西,老子的颜面今日可算是丢尽了!
一会功夫,沈河带领吃屎英雄们,吃完美食,一个个如凯旋的英雄一般,抹抹嘴,退回队伍。
双方准备好之后,薛直站在赛场中央,大声说道:“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前进!”红狼战队在队长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方阵,向前移动。
红狼战队的队员们各个全身重甲,二十几面大盾撑了起来,仿佛一个“龟壳”,队员们全都藏在“龟壳”之内,一条条长枪漏在“龟壳”之外,倍显狰狞。
而对面继承者战队,阵型亦是如此。若不是两个战队铠甲颜色不同,看起来肯定会是像镜中的镜像一样。
看台角落,陂嘉浑身是汗,倒不是因为天热,而是吓得。
陂嘉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几天时间,安东新军的士兵,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赛场上的两个战队二百多人,怎么看怎么像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陂嘉估算了一下,如此这般的一个百人方阵,即便是一千东突厥的精锐骑兵,与其对阵,若想击败他们,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些散兵游勇一般的新兵,短短时间便变成唐军精锐,怎会如此呢?如若安东新军都是这样,那东突厥大军与其交战,岂不是输定了?
“继承者战队的勇士们加油!”
“红狼、红狼,吃屎的红狼!”
“红狼战队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