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威武……”
“啪!”梁星宇一拍惊堂木,大声说道:“带案犯上堂。”
一会功夫,换了身新衣服的王文周与慕容燕,被衙役押上大堂。
慕容燕宝宝如今一身儒装,看起来帅气逼人,刚进入大堂,她便伸手推开押送她的衙役。
“啪!”梁星宇一拍惊堂木,怒声问道:“堂下何人,为何假冒王文周。”
泉盖桂建恶狠狠的瞪了王文周一眼,周文你丫的敢乱说话,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王文周撇撇嘴,回答道:“我就叫王文周啊,虽然名字不太好听,可也是我爹给我起的名字,我没法改名字,也没必要冒充自己。”
泉盖桂建偷偷朝王文周竖起大拇指,不错!就这么说,你就是王文周。
“恩……”梁星宇上下打量王文周,此人看起来,倒是器宇轩昂,听说王文周乃酒色之徒,肯定不会是这个模样,泉盖桂建这头猪从哪找来的人?
“你可是安东军,哦不对,神佑军大帅王文周?”梁星宇问道。
王文周摇了摇头,连忙说道:“不不不,小爷只是安东军的一名什长,怎么能是神佑军大帅呢?”
如今唐军战败,纪王李诚把这个锅让王文周背,王文周又不傻,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神佑军大帅。
“啪!”梁星宇惊堂木一拍,怒声说道:“大胆刁民,胆敢戏弄本官,来人,把这两个无赖拉出去,各打二十大板,随后轰出公堂,此案就此结案。”
“啊?”泉盖桂建心中苦笑,大人,您今日这是怎么了?这人多像王文周啊?只要我们照着以前的样子,把他杀了,赏金自然还是您拿大头。倒时死无对证,而真的王文周又不是傻子,得知自己死了,定会隐姓埋名。
泉盖桂建很是憋屈,搞不懂梁星宇为何这么做。
“等等!”王文周推开衙役,开口问道:“敢问都督大人贵姓大名?”
“本官梁星宇。”梁星宇眉头一皱。
王文周怒声说道:“姓梁的,你丫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小爷?当今天子,乃是小爷的伯父,在洛阳时,小爷经常跟他一起逛青楼,喝花酒……”
“大胆王文周,你胆敢咆哮公堂!”泉盖桂建说完,就想上前甩王文周几个大嘴巴。
“你他妈的别过来,让小爷先把话说完!”王文周镇静自若的看向梁星宇。
“退下!”梁星宇心中苦笑,不会吧,难道这位真是王文周?如若他是真的王文周,跟当今天子一起喝花酒也没什么毛病。真没想到,圣上还好这口!
王文周继续说道:“寿王李瑁一直尊小爷为兄,小爷让他往东,他就不敢往西。安东都护府都护颖王李磁,也是小爷的小弟。玉真公主李持盈,是小爷的宝宝,你他妈的敢动小爷一下试试?”
“我靠!”泉盖桂建冲王文周竖起大拇指,你的演技太棒了,太能吹牛逼了!大人这次肯定会把你当王文周治罪,不过你放心,你临死之前,老子一定让你吃一顿好的。
梁星宇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虽然在别人听来,王文周这番话,是吹牛逼。可他对王文周的背影,有所了解。玉真公主就传过话,谁敢伤害王文周,她就杀谁全家。而且李磁对王文周确实是言听计从,要不然唐军也不会大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