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赵东升小声说道:“休要惊慌,快把剑藏起来,我们的身份定然不会泄露。”
“恩!”赵玲儿点点头,连忙照做。
“这么晚了,是谁啊?”赵东升打开房门。
“赵老先生好,鄙人沈河,这是在下好友杨山,今日我们过来,乃是给赵老先生与找姑娘送些东西。”沈河说完,朝身旁的杨山说道:“杨兄,别傻站着啊,赶快把东西搬进房间,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弟不方便搬。”
杨山怀里大包、小包一堆东西,匆匆上前想进屋。
“等等!”赵东升眉头一皱,郑重的说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俺并不认识你们,你们这是所为何意?”
“赵老先生休要多想,听您的口音,定是洛阳人士。不瞒您说,在下也是洛阳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出门在外交个朋友而已。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一些吃食与衣服。也不知道赵姑娘……”
沈河话还没说完,赵东升冷哼一声,怒声说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二位请回吧!”
“赵老先生……”
“砰!”赵东升猛地关上房门。
“哎……”沈河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这老东西真是猪油蒙了心,咱家少爷哪不好?”
“是啊!”杨山没好气的道:“这乡下的土鳖给脸不要脸,要不然我们把他给绑了,几耳光下去,这老东西肯定吓破胆,到时他定然不会反对少爷与她女儿的婚事。”
“呸!”沈河肉掌使劲砸了杨山一下,骂骂咧咧的道:“你他妈的还想吃屎嘛?喜欢吃屎你自己吃去,小弟是不陪你了!”
“啊?”杨山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沈兄你这是何意?”
沈河没好气的道:“你除了玩这些下三滥之事,还会什么?若是少爷想用强,还用得着我们帮忙?”
“沈兄所言甚是,那如今我们怎么办?”杨山看向沈河。
“还能怎么办?只能回去啊。我们这次前来,是想给帮少爷一把,若是没帮上忙,反而惹怒少爷,岂不是得不偿失?这几天我吃屎吃多了,胃不舒服,我可不想再继续吃屎了。”沈河苦笑说道。
“对对对,走吧。那这些东西?”杨山自知这些事沈河处理的好,于是征求沈河的意见。
沈河开口说道:“放这里吧,我们又不在乎这点银子,他愿意收就留下,不愿意收扔掉也无所谓。日后传到少爷耳朵里,少爷也会知道,我们的心意。”
杨山放下东西,与沈河匆匆而去。
两个人刚走没多长时间,冯鹏举与马楠拎着大包、小包匆匆而来。
冯鹏举这些衙内,从小耳闻目睹父辈们的行事作风,对官场之事更是门清。身为下属,理应替领导排忧解难,为领导做事,帮领导背锅,替领导挡刀。
对于领导的小三,哦不对,外室,也不对,应该是领导的红颜知己,一定要像对领导夫人那样尊重。
虽然领导的红颜知己没有名分,可是枕边风的强度,很可能比夫人还要大。毕竟夫人大都是年老色衰,哪比得上风华正茂善解人衣的红颜知己?
“啪啪……”冯鹏举敲了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