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您快看,这真是少爷的笔迹!”沈河两个肉掌恭恭敬敬的捧着信。
李持盈接过信,甩手一耳光,狠狠扇在沈河脸上,娇斥道:“你嘴为何这么臭?”
沈河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真傻,吃屎怎么能不漱口呢?这不是跟拉屎不擦屁股一样嘛?
“殿下,您罚小人吃屎……”
“滚!”李持盈一脚踹倒沈河,骂骂咧咧的道:“你这么喜欢吃屎,那就继续吃,吃到明天!”
“属下领命!”沈河眼中带泪,匆匆退了出去。
三个宝宝很快传阅完王文周的亲笔信。
“还等什么?”李持盈说道:“来人,去把小少爷请来。”
“等等!”李晗想了想,开口说道:“我们不能让麟儿去冒险。”
“哼!”李持盈冷哼一声,怒声说道:“这是伯信的意思,难道你如今还认不出伯信的笔迹嘛?”
李晗淡淡的说道:“伯信定是在胁迫之下,才无奈的写下此信。身为一个父亲,他怎会让麟儿冒险?本宫知道,你不喜欢麟儿,你没做过娘,怎会知晓,做父母的心情?”
“呸!”李持盈怒声说道:“即便麟儿死了,我们也可以再帮伯信生猴子。可若是伯信死了,你帮麟儿生猴子啊?”
“呸!”李晗顿时就怒了,指着李持盈,破口大骂:“汪汪汪……小婊砸李持盈,无耻至极,竟说出如此荒谬之话!”
“汪汪汪……”李持盈怒声说道:“小婊砸李晗,你不听伯信吩咐,分明就是想让伯信去死,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
“汪汪汪……”李晗怒声娇斥:“小婊砸李持盈,你休要血口喷人……”
慕容燕双手抱胸,面带邪笑的看着李晗与李持盈撕逼。
慕容燕心中偷笑,你们继续啊,你们也是的,别光嘴上骂啊,动手啊!李持盈你不是动不动就杀人嘛?赶快一剑杀了李晗,这样冤家定会恨死你,本宫也就没了对手,更不用脏了本宫的手。
突然,一个侍卫背着满身是血的王友强匆匆进屋。
“扑通!”侍卫跪倒在地。
“呜呜呜……”王友强哭诉道:“娘亲你们别吵了,周穆柳娘亲死了。”
“恩?”霎时间,李持盈与李晗安静下来。
慕容燕微微一笑,死了的小婊砸才是好小婊砸。
李晗连忙上前,抱起王友强,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发现小屁孩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到底怎么回事?”李晗问道。
侍卫回答道:“回殿下的话,我等护着周穆柳夫人与小少爷散步,突然冲出一群黑衣人……”
听完侍卫的禀告,李持盈连忙说道:“你先退下!”
“是!”侍卫匆匆退了出去。
李持盈看向李晗,郑重的说道:“如今形势严峻,不但有东突厥、契丹,幕后还有一方势力想致我们于死地。这种情况下,当然要伯信回来主持大局。”
李持盈说完,看向王友强,问道:“麟儿,娘亲问你,你敢去救你爹嘛?”
王友强奶声奶气的说道:“为人子,止于孝,若是父亲大人有难,孩儿袖手旁观的话,岂不是枉为人子?”
李持盈白了李晗一眼,讥讽道:“麟儿乖,李晗你看看,你还不如一个孩子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