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王文周一脚踹在徐子英身上,骂骂咧咧的道:“你在孩子嘴里抢食吃,有脸让小爷饶你一命嘛?
这些孩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嘛?他们全都是安东军将士的遗孤,小爷当初承诺过,会把他们当自己的儿女看待。
如今你他妈的为了点小钱,克扣他们的餐费,小爷凭什么饶你的狗命?”
“砰砰砰……”徐子英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道:“大帅冤枉啊,采购之事并不是小人负责,小人只负责把买来的食材,做好了给孩子们吃。这些日子以来,小人勤勤恳恳,并无半点差错。”
“恩?”王文周眉头一皱,冷声问道:“好,既然你说你是无辜的,那小爷问你,是谁负责采购之事?是谁克扣了孩子们的餐费?”
“恩……”徐子英想了想,苦笑着说道:“小人并不清楚是谁克扣了餐费,负责食材采购之人名叫杨益民。”
王文周怒声说道:“来人去把杨益民喊来。”
“是!”窦康成领命,匆匆而去。
杨益民曾是轿夫营的侍卫,当初保护王文周的宝宝,掩护王文周跑路,他身受重伤,虽说后来小命是保住了,却丢了条胳膊。
杨益民跟沈河一样变成了残疾人,也就不能继续当侍卫了,王文周倒是很念旧情,杨益民这种人全都被他给安排了体面的工作。
此时,杨益民正在学堂不远处的一家赌坊之内赌钱。
“六万!”
“胡了!”杨益民单手推到手牌,笑着说道:“今日手气真不错,总共十三番,快点给钱。”
“杨益民跟我来!”窦康成使劲踹了杨益民一脚。
“操他妈……”杨益民回头一看是窦康成,脏话骂道嘴边立马咽了下去。
“窦大人,您怎么来了?”
窦康成也算是杨益民的老领导了,换成是别人,以杨益民如今的身份跟脾气,敢踹他一脚,杨益民早就跟他翻脸了。
“快跟我走,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赌钱,你摊上大事了!”窦康成怒气冲冲拉着杨益民就走。
“等会啊……”杨益民苦笑着说道:“我先把银子拿上,今日手气不错,赢了不少……”
杨益民话还没说完,窦康成一耳光甩在杨益民脸上。
“啪……”杨益民直接被打傻了,虽说他是窦康成的下属,可是平日里关系不错,向来是称兄道弟一起喝酒逛青楼,今日窦康成这是怎么了?
“窦大人,可否提点一下,小弟哪得罪过您?”杨益民捂着脸苦笑着问道。
“哎……”窦康成叹了口气,骂骂咧咧的说道:“杨益民啊,你缺银子,可以跟兄弟们说,兄弟们如今混的也都不差,定会拉你一把。可你胆大包天,竟敢克扣神佑军学堂里孩子们的餐费。
如今这事,少爷已经知道了,即便我想帮你求情,恐怕也很难保住你的项上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