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个时辰之后,在沈河的指挥下,王文周的人马,把银子、姑娘,全都弄了上去。
大钦茂见此,大喊道:“沈大人,状元公哪去了?大门艺那叛逆何时送出来?”
沈河笑着说道:“您等一会,我们家少爷正吃饭呢。”
“好的!”大钦茂点点头,以他的估计,王文周这色鬼,八成是去睡姑娘了。200个漂亮姑娘刚弄到手,王文周哪能把持得住啊!
大钦茂也没在意,吩咐属下,王文周若是倒出空了,让属下立刻去通知他,随后大钦茂便去喝茶了。
直到傍晚,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大钦茂开始着急了,王文周再色,体力也是有限的啊,这么长时间,即便是公狗,腰也会累的散架了,王文周为何还不出来?
大钦茂急匆匆的来到塔楼之下,大声喊道:“状元公、状元公……”
沈河从窗户探出头去,开口问道:“你是谁啊?喊什么喊?不知道现在是晚饭时间嘛?大家正在吃饭,你个破锣嗓子,制造这么多噪音,让人哪有胃口吃饭?”
“噗……”大钦茂这个气啊,王文周你搞什么鬼?你躲着不见老子,难道你想赖账?
大钦茂虽然很生气,可是打狗还得看主人,沈河如今是此地的二号人物,而且大门艺还在王文周手中,大钦茂不得不压制着胸中的怒火。
“沈大人在下大钦茂,实在是不好意思,天色已晚,大门艺何时送出来?”
“啊?”沈河一本正经的打量大钦茂几眼,装作不认识大钦茂一般,怒声问道:“大钦茂是谁?大门艺又是谁?哪来的神经病?来人!”
沈河话音刚落,对着大钦茂的几个窗户打开,窗口战满持弓的士兵。
沈河怒声说道:“如若这疯子,再在此喧哗,给老子把他射程刺猬!”
“是!”士兵们领命,手中的箭矢射了出去。
“刷刷刷……”箭矢射在大钦茂脚下。
“王文周……你……欺人太甚!”大钦茂肺都气炸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被王文周给骗了!
要知道,王文周的塔楼,如今可是被他的大军重重包围,他没强攻进去,已经很给王文周面子了。
而且王文周所要的银子、姑娘他全都双手奉上,这是看在王文周的特殊身份才这么做。王文周倒好,简直是不要逼脸,竟然如此愚弄他!
这时王文周从一个窗户漏出脑袋,看向大钦茂,开口问道:“沈河,这哪来的傻逼?丫要是再唧唧歪歪个不停,给小爷把他射程刺猬!
真他妈的太讨厌了,小爷开开心心的睡姑娘,他跟只苍蝇一样,在外面叫个不停,烦不烦人啊!”
沈河连忙说道:“少爷息怒,咱不跟一个疯子计较,您继续去睡姑娘,这疯子再不走的话,小人立马把她射程刺猬!”
“王文周!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
大钦茂转身就跑,生怕王文周的人在他背后放冷箭。
王文周你这不讲信用的无耻之徒,给老子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塔楼之内,大武艺见侄子气成这样,大笑着说道:“状元公,大钦茂可是气坏了,待会定会对塔楼发起强攻。”
“哈哈……”王文周笑着说道:“小爷之所以如此,就是想激怒他,让他不顾伤亡发起强攻。
我们守下这一波,一定会给他们造成严重的伤亡。以后你哥再想强攻,就得掂量掂量,他到底是否能承受这么大的损失。
这样以后我们的日子就好过一些,兄弟们不用每天作战,提心吊胆弄不好哪天就丢了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