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楼之下500多米处,大钦茂的人马手持火把,宛如白昼。
大钦茂怒声说道:“兄弟们!大门艺背信弃义,谋杀国主,阴谋叛国,阴谋败露,逃到王文周这里。
王文周不但包庇大门艺这叛徒,还敢骗老子!兄弟们,今日谁第一个进塔,老子赏银千两。
手刃大门艺者赏银五千两,活捉王文周者赏银万两!”
“等一等!”这时王文周趴在窗口,大笑着说道:“小茂啊,你丫太小气了!小爷就值那么点银子嘛?
你们听好了,谁拿大钦茂的头来投靠小爷,小爷不但赏银10万两,还会替他向我大唐皇上请功!”
“呸!”大钦茂大骂一声,怒声说道:“兄弟们杀!”
“杀!”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钦茂一声令下,众人扛梯子的扛梯子,举火把的举火把,蜂拥而上!
大钦茂撕开自己的上衣,霎时间,壮实的肌肉与乌黑的胸毛漏了出来,大钦茂抡起大刀,怒吼:“杀!”
王文周撇撇嘴,骂了一句,“傻逼!”
王文周转过身去,拍了拍跪在地上辛勤劳动的何雅涵,笑着说道:“小姐姐啊,你这技术不太好,嫂子,换你来!”
何雅涵与萧素锦分别跪在王文周左右,两个妹纸对视一眼,心中苦笑,这冤家就不能有点正经。
沈河见敌人冲了上来,大声说道:“炮手听令,准备开炮。10、9……”
沈河根据所观察与敌人的距离,倒数。
“开炮!”
“砰砰砰……”
沈河一声令下,窗口的火炮纷纷怒吼。
这时代的火炮技术落后,射程最多也就100米,而且杀伤力有限,大都是用来守城。
王文周虽然想改进火炮技术,可是他平常比较忙,得抓紧时间睡姑娘,因此一直都没抽出时间。
虽然如此,可如今一百多门火炮齐射,冲上来的敌人立马倒下一大片。
“啊!”大钦茂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大钦茂只觉得脸上、身上,火辣辣的疼。幸亏他离得比较远,弹片杀伤力有限,但是打在身上,仍旧是满脸满身都是血,冲在他前面的兄弟,如今全都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杀!”大钦茂爬起来,大声说道:“兄弟们,不要怕!火炮装填时间长,没有一炷香装填不好。给老子冲!
手刃大门艺者,赏银万两,活捉王文周者,赏金万两,封千夫长!”
大钦茂虽很生气,却也知道,王文周杀不得!
士气再次被鼓舞起来,众人冲了上去。不出大钦茂所料,火炮确实没有再次开火。
大钦茂从小跟其父征战,很有经验,知道火炮看起来威力很大,其实就是个鸡肋,一次战斗,基本上只能开火一次,除了守城根本就毫无用处。
“杀!”
众人冲了上去,梯子搭在塔楼上,开始沿着梯子向上爬。
沈河见此,连忙命令道:“放油!”
“噗噗噗……”
霎时间,塔楼内的唐军抱着滚烫的油锅走到窗口,看都不看直接就往下倒。
下面全是敌人,根本就不用瞄准。
“啊!”
“扑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