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盈宝宝手中的宝剑横在自己脖子上,看着怒气冲冲的李隆基,怒声说道:“李隆基今日没有伯信的命令,谁也别想进寿王府,若不然就得从本宫的尸体上趟过去!”
李隆基指着李持盈怒声说道:“玄玄你想气死朕嘛?王文周这个混账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今日乃帽儿大婚,王文周这混账到底想做甚么?这是要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嘛?”
李持盈骂骂咧咧的道:“李隆基乃当今天子,你也有脸说?李瑁这混账娶的王妃是谁?乃是伯信的妾侍,你知道此事,却还恬不知耻的给他们赐婚。”
“恩……”老李一时语塞,他又怎会不知道,这事李瑁做的太混账,可他耐不住李瑁母子的苦苦哀求,毕竟李瑁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这才拉下老脸,给李瑁赐婚。
他不是没防备王文周闹事,可没想到王文周与李持盈、李晗,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路上一个城市都没进,李隆基所准备拦截王文周的人马,全都做了无用功。
王文周把权贵们赶走之后,有人第一时间通知老李,老李一听脸都绿了,急急忙忙的赶来,却被李持盈给拦在门外。
武惠妃见此,连忙说道:“玄玄啊,说起来这件事,帽儿是有不对的地方。可伯信万一冲动,便会铸下大错。
你快让开,别再耍小脾气了,你放心,皇上定会给王文周一个说法。”
“恩恩!”李隆基点点头,附和道:“玄玄啊,即便帽儿千错万错,那也是你亲侄儿。
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王文周那混账,把帽儿杀了吧?”
“哼!”李持盈宝宝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道:“汪汪汪……汪汪汪……李隆基你说谁是混账?
你儿子李瑁连嫂子都不放过,他才是混账!我们家伯信明明是受害者,真看着李瑁是你儿子啊,你身为大唐天子,连脸都不要了……”
李持盈宝宝宝剑横在脖子上,指着李隆基絮絮叨叨个没完。
“哎……”李隆基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武惠妃一眼,怒声说道:“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连嫂子都不放过,他是属畜生的嘛?”
“皇上息怒……”武惠妃心中苦笑,皇上您还好意思发火?若是您早点把帽儿立为储君,让他接受储君的教育,他会像今天这样嘛?
睡嫂子怎么了?王文周那混账还睡过嫂子呢?帽儿还小,谁年轻时,没做过点混账事?
“父皇、母妃,你们怎么来了?”这时李瑁匆匆而来。
武惠妃见儿子红肿起来的脸,猛地冲上去,抱住儿子放声痛哭,“呜呜呜……皇上,您得给帽儿做主啊!您看看,王文周这混账,把帽儿打成真么样了!”
“哼!”李隆基冷哼一声,训斥道:“伯信呢?”
“恩……”李瑁推开武惠妃,朝众人拱拱手,一本正经的说道:“父皇、母妃,让你们担心了。孩儿与王大哥刚才起了点冲突,可如今我们已和好如初。
刘玄德说得好,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孩儿与王大哥几番口角之后,终于认识到这一点。孩儿与王大哥亲如兄弟,怎能为了一个姑娘而大打出手?
为此,孩儿已经跟王大哥道歉,王大哥也祝福孩儿,与环儿早生贵子、白头到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