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韦应物一拍惊堂木,怒声说道:“大胆王文周,公堂之上,你却敢欺瞒本官,念你初犯,本官便不再追究,来人,把此人轰出大堂。”
“等等……放开我……韦大人,我真是杀人凶手!刘福生你他妈的傻逼啊!我奸杀了你女儿,你还不赶快找我报仇?”
两个衙役架着王文周的胳膊,把他架出大堂。
韦应物朝刘福生拱拱手,开口说道:“刘大人您看出来了吧?王文周被这妖女迷了心窍,把责任揽上身,全都是为了救她。”
韦应物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与王文周有过接触。今生我未生,那首诗您听过吧?就是王文周所做,他就是一个风流才子。
若说他与令爱两情相悦,老夫相信,可是他有什么理由杀害令爱?
他身边不缺姑娘,柳如烟、柳大家早就对他芳心暗许。我想这几天你肯定也做过调查,知晓老夫所言非虚。”
刘福生拱拱手,苦笑着说道:“韦大人所言甚是,老夫最近睡不好,脾气难免有些暴躁。这些日子多有得罪,还请韦大人海涵。”
“刘大人伤心过度,老夫理解。案情已经明了,您看该怎么判?”韦应物问道。
“这是韦大人的职责,老夫怎能插手。”刘福生如今心中认定苏水彤便是凶手。
“好!”韦应物想了想,开口说道:“虽说案犯罪大恶极,可够不上斩立决的标准,老夫判她秋后问斩,您看呢?”
“韦大人秉公执法,老夫怎会有怨言。”刘福生还是不太高兴,以他的意思,应该斩立决。可是韦应物非要按照程序来,他也不好说什么。他自知这几天没给韦应物面子,所以韦应物也不给他面子,他只能认了。
……
天上人间。
王文周指着李晗破口大骂:“李晗,我草泥马!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嘛?我把你当兄弟,你却骗我!”
“伯信,休要生气。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韦应物答应为兄,判处苏水彤秋后问斩。如今还未出正月,我们还有半年多的时间,搜寻证据,查明到底是谁诬陷你。”
李晗心中苦笑,你这冤家,本宫骗你,也是为了你好。
“哎……”王文周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我一个大男人,你让我的宝宝去替我坐牢,这让我脸往哪搁啊?”
“这也是苏水彤的意思,她求我帮忙。再说,有我关照,她在牢里的待遇,跟你一样。你没事可以去陪她。而且你在外面,也能想办法,查明真相。”
李晗白了王文周一眼,你这冤家,干嘛对那荡妇这么好?
王文周想了想,开口问道:“李兄,案子发生时醉花楼里所有人,全都排查过了嘛?一个目击者都没有?”
李晗回答:“得知凶案发生,已经是第二天。当时好多客人早上起床便离开醉花楼,你放心,韦应物已经答应,一定会努力找到并询问当时在场的所有人。”
“嗯!”王文周点点头,苦笑着说道:“这就好。”
李晗说道:“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记得去私塾。我回家了,这些天发生这么多事,家父不许我在外过夜。”
李隆基除了担心女儿的安全之外,也害怕王文周这混账,让女儿未婚先孕,那可就丢人了。
“嗯嗯,明天见。我晚上去大牢陪嫂子。”王文周说道。
李晗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这冤家倒是多情,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苏水彤那么丑,你怎会这么喜欢她?
李晗刚要走,张朝飞匆匆而来,禀告道:“公子,有消息了,那天有人自称在醉花楼,看到案发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