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陆陆续续的,一号车厢又慌慌张张跑进来几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点血或者伤口,面色惊恐的将门紧紧的锁上。
少年的同伴正疑惑怎么突然那么多人跑过来了,便认真听了一下,隐隐约约之间,可以听见不远处的哀嚎和撕咬声。
他正准备和少年吐槽一下,就看见少年在座位上身体抖得跟没泡前的方便面一样弯弯曲曲,瞳孔缩小,看起来很不对劲。
对危险的感知力让他下意识的想要离少年远一点,少年却突然弹起来张开嘴想要咬上他的身体。
同伴吓得眼睛都闭起来了,不得不说,面对不想面对的事情,下意识的蒙蔽自己,是身体的本能。
原本以为自己就此凉掉,暴露在外的皮肤却突然被溅上温热的液体,他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少年已经变成了两块了,被人从脖子砍断,脑袋掉到了地上滚来滚去,血流了一地。
同伴:“……”
周围的乘客:“啊啊啊死人了!”
同伴扭过头一看,看起来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男人正使劲往他对象怀里钻,而那个凶巴巴的男人也耐着性子一只手拍他的头,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带血的小斧头。
见他看过来,祁沐河还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小声的“嘤”了一声。
星潮立刻将他的脑袋摁进怀里,撸撸他的脑袋瓜子,“宝贝儿不哭不哭。”
别人大概是觉得他很敷衍,但是事实上,他正在回想刚刚老攻下意识的就抄出小斧头往人家脖子上来的那一下,虽然很快斧头就被对方强硬的塞到自己手里。
也许是人设崩塌的太明显,星潮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祁沐河,目露怀疑。
祁沐河脸颊微红,扭扭捏捏的说了句:“看什么看呀?”他语气把握得很好,半分羞涩半分娇嗔,听得人骨头一酥,一听就是专门练过的。
星潮面无表情的说:“看我男人。”
祁沐河的脸颊更红了,语气荡漾得没边了:“爱你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