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江大哥是好人。”沈洁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孩子,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这年头也有好人吗,那些有钱人还不是看你漂亮想打你的主意,你千万别上当。”
闻言,江枫并不生气,她们遇到了白公子那样的人渣,也难怪会有这样的想法,他笑了笑说:“阿姨,你不用这样,我虽不是什么好心人,但也不至于害你们全家。我懂一点医道,或许可以帮你。”
病房里的人发出几声刺耳的笑声。
“年轻人,我劝你别费事了,每天都有医托来骗人,刚才就被我们赶走了两个。”
“你说你年纪轻轻做点什么不好,干嘛非要骗人呢?”
“有本事去骗有钱人,干嘛非要来骗我们穷人呢。”
“他要是有良心就不会出来骗人了,这种人的良心让狗吃了。”
“………”
面对大家的质疑,他真有点哭笑不得,回头对沈母说:“我可以让你丈夫醒过来。”
此话一出,嘈杂的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片刺耳的哄笑声。
沈母怒不可遏,对沈洁说:“小洁,马上带他出去。”
“妈……”
“出去!”
看看暴怒的母亲,又看看江枫,沈洁左右为难。
她知道江枫是黑玉膏的发明人,似乎应该懂点医道,却并不了解他的医道有多深。他开口居然说能让父亲醒过来,沈洁对此也难免有些怀疑。
但江枫却没有离开,依旧笃定的说:“你丈夫只有三天的命,如果再不出手救治,谁也无力回天。”
哪有这样看病人的,两手空空连个礼物也不买,开口就诅咒病人只有三天的命,换谁都无法接受,沈母怒冲冲的叫道:“你马上给我滚,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病房里的空气顿时紧张起来,在场的家属们也都当他是骗子,纷纷投去敌意的目光。
“喂,你听到了没有,人家叫你滚呢。”
“你要是再不滚,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滚!”
“………”
“一群无知的蝼蚁!”好心救人居然也会遭到误解,江枫挑了挑眉毛,不由生出一股怒火。
“你小子敢骂人!”有人忍不住开始摩拳擦掌,病房里的空气陡然紧张起来。
可就在这时,忽然从外面走进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满脸邋里邋遢的胡子茬,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随着他的到来,屋子里的人马上安静下来,纷纷回到原来的位置,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他一眼看到沈洁,咧嘴笑了:“哎呦,小洁,我的好妹妹,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又送钱来了?”
沈洁闻到一股浓烈的酒精味,不由捂住鼻子,“哥,你又喝酒了?”
“奶奶的,今天手气不顺,一口气连输七把,喝杯酒压压惊。”
“我上次给你的钱呢,你是不是又输了?”
“喊什么喊,不就是那点钱嘛,你再给我点钱,哥保证给你赢回来。”
“你!”沈洁气得眼圈通红,“那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给爸看病的,你居然全都给输了。你整天游手好闲在外面赌博,从来不照顾父亲,你对得起他吗?”
病房里一片哗然,大家忍不住议论起来。
沈强一瞪眼,道:“嚷什么嚷,我们家的事关你们屁事,谁再嚷嚷小心老子的拳头!”
病房里顿时又安静下来,他又对沈洁说:“谁说我整天游手好闲,我在外面赌钱正是为了给老爸赚医药费,我容易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