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午转身就冲出了房间,哈维叹了口气,看了眼手里的酒杯摇摇头,对众人下命令道:“搜一下,看看那混蛋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哈维,你手里不就拿着那个人喝过的酒,上面应该可以提取指纹吧。”一个小警员收起了枪。
哈维给了小警员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菜鸟,我们要抓捕的人可是赫赫有名的西蒙d,你以为他会笨到在酒杯上留下自己的指纹?!”哈维转头把酒杯放下,骂骂咧咧的说道,“不对啊,就算知道了指纹又有什么用,又不能把西蒙给抓住。”
“不过这次西蒙d怎么跑到香港来了,居然和陈渊同一天到了香港。”
……
【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分,酒会】
“不必客气,我只是看不惯那群道貌岸然的人渣。”苏爷转过身走到陈余面前,担忧的问道,“刚刚那个人渣说的话你就当作是狗吠,没必要挂在心上。”
“谢谢。”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替自己说话,陈余看起来有些因为紧张而过于拘谨。
“苏墨。”苏爷从容的伸出手,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我,我叫陈余。”手心用力往衣服上擦了擦连忙伸了过去。
“要不要去外面透透气?”
苏白顺势握住陈余的手,虽然是问话却根本没有给对方拒绝的余地,大庭广众之下拉着陈余就大步离开了大厅。
“看到刚刚那些人了没,他们除了嚼嚼舌根以外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只要你表现得够强势,他们也的确都是一些难闻的气体,除了恶心人以外对你造不成任何伤害。”苏爷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陈余说道。
两个人很快走到了露天阳台上的花园,夜里微凉的空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苏白放开了陈余深深吸了口气。
“这里舒服很多。”陈余不自觉的学着苏白做了个深呼吸,x_io_ng口也不是那么闷了,他的嘴角往上扬了起来。
苏爷笑了笑,朝一旁的侍应生招了招手:“两杯香槟。”
陈余一直望着苏白,尽管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对这个替他出头的男人已经有了极大的好感,甚至于还有强烈的崇拜。
“苏哥,你好厉害,我的意思是……像刚才那个样子,我除了往后退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不像你,你真的太厉害了!你说的那些话,真的是太厉害了!”太过兴奋以至于话都有些说不清。
“叫我苏墨。”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来,苏爷拿出一根,“抽吗?”
“我不会。”
“学。”苏爷把烟递给了陈余,“这个世界上只要你下了决心,足够大的决心,没有什么学不会的。就像我刚刚的那个样子,我说的那些话,你也可以办到。”
点了一根烟轻轻抽了一口,苏白吐出一圈烟雾,烟雾弥漫在夜色里很快消失的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痕迹。
转过身背靠在扶栏上,他望着陈余点了烟,陈余学着他的样子吸了一口,然后被呛的差点流下了眼泪,他们互相看一眼然后都笑了起来。
“第一口要慢一点。”
“有点呛,不过……感觉很奇怪,我第一次觉得抽烟也不是那么难接受。”有点爱上抽烟时吐出烟雾的感觉,陈余很快又抽了第二口,他学的很快,接受的也很快,现在已经不会再被烟呛到咳嗽。
“苏墨,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我是指……你打了那个男人。”陈余比了个甩巴掌的动作,苏白和唐枭那一出戏太过凶猛,他想不注意都难,事实上他从第一眼看到苏白甩唐枭巴掌就已经被这个男人的强势给吸引到了。
当后来那个恶心的男人过来戏弄他的时候,他心里已经学着苏白打了那个男人一巴掌,可事实上他根本不敢。
“
我不敢那么做。”陈余十分的沮丧。
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私生子,被所谓的家人送给别人做宠物,打人?算了,就像那个恶心的男人讲的,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逃不出这个地方。
“做别人的宠物,或者是把别人作为宠物;被别人踩在脚底下,或者把别人踩在脚底下。”苏爷把剩下的一包烟塞进陈余的衣服口袋里,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人的选择不一样,以后走的路也不会一样。”
“狗被打了还会吠一声,如果人被欺负了还是低着头一声不吭,你还指望别人把你当人看吗?在他们眼里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陈余,你觉得自己痛苦吗?”苏爷问道。
“我只是一个私生子……”
“我也是私生子,可这些都不是借口。”苏白指着大楼下,“那下面有人无家可归,有人吃不起饭,还有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每个人都有同样多的痛苦,你真的痛苦的话就要拼命想办法从这种糟糕的情况里逃出来,一个人如果连改变现状的想法都没有,那他也就一辈子无家可归,吃不饱,穿不暖,被人欺负。”
“没有人会去同情。”苏爷低头看了眼手表,最后留下了一个微笑,“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们还会见面的。”
抛下陈余一个人,苏白朝大厅走了过去,迎面走来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银发男人,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苏爷手里的酒杯不小心碰倒,酒洒在了银发男人的衣服上。
“我从不和人说的三个字你知道是什么吗?”
“对不起。”眼镜下海蓝色眼眸闪过一丝光亮。
第25章
“老大,已经搞定了。”唐卡推开休息室的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味儿,灯光昏暗,客厅里唐枭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副沉思状。
“宋楚云回去了?”夹在指间的雪茄早已经熄灭了,唐枭望了过去,阿卡扯着领带大咧咧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唐卡下巴一扬:“我办事,你放心,和宋楚云约了后天打高尔夫。”
“很好。”
“老大,我就多问一句,你和那个苏墨到底是什么关系?”八卦的靠了过去,就唐卡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唐枭对苏墨可不仅仅是把那个讨厌的男人当成苏爷的替代品,他家老大看那个男人的眼神明显就是一副想吃又死死憋着的模样。
他在旁边看着就觉得蛋疼。
“目前为止是合作交易的关系。”
“目前?哈,你的意思是以后想变成其他关系是不是?”
唐枭眯了眯眼,十分坦诚的说道:“爱人关系估计有点难,不过可以先发展成忠实的合作关系,再晋级到床伴一类的。”
“不是吧老大,我可是听阿峰说你老早就盯上那个姓苏的男人了,你什么时候从良了,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你居然没把他给吃了!”嘴巴张的老大五官都扭曲了,唐卡恨铁不成钢的狠狠捶了捶身边的沙发。
“老大,你这样可不行啊!我听阿峰说你自从碰到了那个姓苏的就没再找床伴了,你动心了?动真情了?认真了?还守身如玉了啊!”
“我是个认真的人,对感情,对人,都很认真。”唐枭居然一本正经的回答。
不行了不行了,唐卡觉得自己的世界开始崩塌,听别人讲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唐枭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