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婉脸色变得难看,语气也急促起来:“我爹能赚钱,我为什么要去抛头露面。不像你们这种人家,穷的揭不开锅了才会不要脸的让女儿出来做这种事。”
“这种事是那种事?”,程春娇不气不恼,只是目光变得咄咄逼人,这熊孩子这般瞧不起商人,就怕对师傅也是不尊重的,再加上她对妞妞的态度,平时肯定没少欺负妞妞。
“你的父亲是江州知府”,从织锦对她的称呼里,程春娇已经猜测出她的身份,“每年俸禄也就几百两,能买几匹你身上的绸缎?能买几只你头上的玉簪?你的吃穿用度还不是要靠人家经商挣来的银子?”
织锦在一旁垂首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解气,这些年二房没少贴补家用,可是却总有人不领情,端着碗骂娘。
“我才没有用那些银子!”宋婉婉气得直跺脚。
程春娇轻飘飘的说道:“用没用你自己心里有数。”
宋婉婉脸色气得通红,她当然知道她花的银子大都是二叔挣来的,她去首饰店布庄账都是直接记在二叔名下的,可是从没人敢说什么。
现在却被一个外人指三道四,宋婉婉咽不下这口气,脸红脖子粗的辩驳道:“没用没用,就是没用!我们自己家有铺子有田地,有的是钱!”
“铺子?什么铺子?”
听见程春娇这么问,宋婉婉觉得她的辩驳起到了作用,瞬间变得更加理直气壮:“水粉铺子、米粮铺子,什么铺子都有!”
说完,她挺胸抬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程春娇,等着她磕头认错,不过自己是不会原谅她的。
谁知,程春娇不仅没有一点自己错的觉悟,还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宋婉婉觉得程春娇就是在笑话她,顿时恼羞成怒,手指差一点就指在程春娇的笔尖上了。
程春娇一抬手,像驱赶苍蝇一样,打开了她的手:“开铺子不是做生意么?你那么有骨气,那么瞧不起商人,就赶紧回去让你爹娘把铺子都关了。用开铺子转来的钱买好看的首饰衣服,宋大小姐不嫌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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