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曾经不会说不的人,程春娇深知学会说不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师母,慢慢就习惯了。”
于兆君以前总觉得拒绝别人很难,今天一试,感觉竟然还挺好。
大夫人乔可人作为当家人,在宴席结束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等她忙完了回到自己院里,就看见小女儿正在房里大发脾气。
她以为偶尔还在因为上午的事生气:“婉儿,还在生气呢?别急,娘才刚忙完一会就带你去找那个丫头算账!”
“娘”,宋婉婉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扑在乔可人怀里嚎啕大哭。
“怎么了这是?”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好的,这会儿怎么就委屈成这样了?
宋婉婉哭的哽咽,说不出话来。
“翠桃”,乔可人面色冷峻,“是不是你没伺候好小姐?”
翠桃慌忙跪下:“奴婢没有。”
“没有?”
乔可人柳叶眉轻挑,一副刻薄的模样:“那小姐怎么委屈成这样?”
婉儿可是的贴心小棉袄,看着女儿如此伤心,乔可人觉得心都快碎了。
翠桃怕乔可人怪罪下来,只能今天下午去清雅苑的经过说了一遍。
乔可人听了,怒气横生,狠狠地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盏震颤地叮当作响。
今天宴席间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她很生气了,现在她更是愤怒交加:“好你个于兆君,竟然这般欺侮我的女儿!我定要你好看!”
翠桃跪在地上,只觉得无语,明明是小姐一直在欺负别人,怎么就变成别人欺负小姐了。
乔可人拿着帕子帮女儿擦掉眼泪:“好了,小心肝,不哭了哈,娘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M.Ι.
哄好了女儿,乔可人就去了慈安堂,宋老夫人正在软塌上闭目养神。
“这次宴席张罗的挺好”,宋老夫人说道,“辛苦你了。”
乔可人笑道:“儿媳不辛苦,儿媳这么费心张罗也都是为了阖府的脸面,是应该做的。只是……”
宋老夫人听她说话吞吞吐吐,掀开眼皮问了一句:“只是什么?”
乔可人捏着帕子说道:“只是怕弟妹不领情。”
宋老夫人摆摆手:“不会,兆君谦和恭顺最是通情达理,她谢你还来不及呢。”
“但愿吧”,乔可人声音了透着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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