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宋朝阳已经在等着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虽然知道程春娇是要跟着萧牧回去,宋朝阳还是有些不放心。
程春娇解释道:“我跟长宁郡主说好了要一起开一家酒楼,有了想法就得赶紧付诸实践才行。”
“师父,那群刺客到底是什么人啊?”
宋朝阳也很关心此事,所以一直跟着审讯的进展。
“那批杀手是死士,用尽酷刑也不开口,那群山匪什么也不知道。是那群黑衣人的头领找到他们,说要做一笔生意,他们觉得有利可图就同意了。”
“对了,那个程大虎是你二叔家的儿子吧?”
程春娇点点头:“是。他一直就跟附近村的几个混混玩在一起。后来欠了赌债,问奶奶要了几次钱,最后一次没给。之后他就消失了,这次没想到竟然是他带着头杀进了家里。”
“哎”,宋朝阳长叹一声,“有些人天生就是狼子野心。在他们心里没有亲情,只有自己的利益。”
“师父,纵使他无情无义,可是家里尚有奶奶为他牵肠挂肚,也希望他能改邪归正。”
宋朝阳看着这通情达理地小徒弟:“为师知道,我会知会兄长,对他多加照顾的。”
程春娇轻轻一拜:“春娇谢过师父。”
“对了,还有一件事师父要问你。”
“师父,你问,徒儿一定知无不言。”
宋朝阳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为师就是好奇,娇娇和宁王殿下是什么时候相识的?”
程春娇向来信任宋朝阳,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将当年是怎么救了萧牧的事情讲了一遍。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难怪........”
宋朝阳话说一般却顿住了。
程春娇好奇:“师父,难怪什么?”
宋朝阳捋了捋精心打理过的山羊胡,笑道:“没什么,你这次进京没有师父在身边,遇到事情就听宁王殿下的。”
“为什么?”程春娇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不在就要听萧牧的。
宋朝阳正色道:“京城是宁王殿下的地盘,有他护着你我也放心。而且宁王殿下熟悉京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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