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仔细思考了片刻,程春娇坚定地说道:“那就没有了,在这次来京城之前我从未踏出过江州。这位礼部尚书是江州人吗?”
“不是”,萧牧回道,“他是云阳人,在江州的南面。云阳进京的话倒是会经过江州。”
程春娇看着桌前杯子里的茶叶浮浮沉沉,若有所思。
萧牧看着眼前对着茶杯沉思的女子,声音不禁温柔了些:“别想了,这事情我会处理的。
“嗯。”
萧牧自小见惯了厮杀与暗算,本以为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当这件他已经习以为常的事发生在这女子身上时,他却觉得难以接受了。
“咳咳”,萧牧清了清嗓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双目微垂,细长的睫毛像蒲扇一样在脸上留下一片阴影。
他轻轻挑起眼帘,似是无意地扫了一眼还在出神的女子,然后像是不经意地问道:“牛二是谁呀?”
“嗯?”
正在神游天外,想着帅帅现在怎么样了程春娇一时间没听清。
“你说什么?”
萧牧放下水杯,他以为程春娇故意装作没听见,心里竟然有些酸涩。
察觉到自己的这种情绪,萧牧有些意外,自己什么时候对别人的私事这么感兴趣,又这么小气了?
他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于是冷声说道:“没事。”
程春娇最受不了别人说话说一半,吞吞吐吐的:“我刚才在走神,没听清你说的话,你再说一遍吧。”
原来是真的没听清,萧牧觉得自己过于狭隘了,见程春娇这样说,也就不再抻着,开口道:“我听甜儿说你们家要给你定亲?”
说完,萧牧心中又有一股不熟悉的酸涩的感觉泛起。M.Ι.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却又挥之不去,甚至有点懊悔为什么要问,可是不问又会一直梗在心头。
“是。”程春娇如实回答。
萧牧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什么一下捏紧了,一下子悲伤蔓延,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陌生。
“我娘说他人好,一个村里的知根知底,而且他还救过我两次。”
程春娇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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