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看着眼前姿色绝绝的女子,听着她温和的声音,紧张的感觉淡化了几分。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婢女像是得救了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
“是春喜,我遇见了春喜!”
“今天我遇见了春喜好多次,传松仁玉米的时候,我腹痛难忍,正好春喜从我旁边经过。她主动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还说可以帮我将菜送过去,我就答应了。
没有别人,只有春喜。”
“春喜?”萧韧眉头紧蹙,他印象里好像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老何,谁是春喜?”
一直侯着的太子府主管事何辰年赶忙跪下回话。
“殿下,春喜是府里的二等丫鬟,进府三年零两个月。”
萧韧脸色阴沉,一众人等都吓得不敢出声。
只听萧韧声音低沉肃杀:“去把人带过来。”
“是!”
何辰年应了一声,便带着家丁去拿人。
此时,何辰年心里并不平静,他记得这春喜还是他买进来的。
他记性很好,当时做过调查,春喜无父无母,是叔叔婶婶带大的,后来家里遭了灾,春喜将自己卖进太子府,还把银钱给叔叔婶婶买粮。
当时他还很是感动,自从春喜进府,他本想着照应一下,谁知道这个姑娘竟然不争不抢的,凡事也不冒头,他也就把这事忘了。
如果真是春喜下毒,那他也难逃责罚。
一路思绪翻涌,很快就到了丫鬟们居住的院子。.
管事婆子带路,很快就找到了春喜的房间。
“春喜,开门,太子爷叫你去回话。”
管事婆子敲了门,可是没人回应。
何辰年向后退了一步,示意随从踹门。
哗啦一声,单薄的木门应声而倒。
“啊~”
管事婆子看着眼前的景象被吓得叫出声,随即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何辰年看一眼挂在房梁上的春喜,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把人放下来!”
几个家丁上前,将人放了下来,又找来一个担架,把蒙着白布的春喜抬到了前厅。
“殿下,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