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牧点头,“虽然屋里一切陈设如旧,看着也没有厮打的痕迹。但是,我从房梁上绳子划过的痕迹发现,绳子是坠着重物被挂上去的。”
不用说,这重物自然就是指春喜。
“真的是胆大包天!”萧韧震怒。
这人胆敢在他设宴的日子下毒,又在太子府里堂而皇之地杀人,真的是可恶至极。
“而且,我还发现了这个”,萧牧拿过来一个帕子,帕子上沾着一些白色的粉末。
“这就是那毒药?”
“正是”,萧牧回道,“我刚才已经找太医看过了,就是这个粉末。”
萧韧大惊:“这是在哪里发现的?”
“是在春喜房里。”
萧韧眉头微皱:“春喜房里?可是刚才我已经派人去搜过了,怎么没有发现?”
萧韧不是不信任萧牧,只是手下人办事竟然这么不利,他心中有些不满。
“这也不怪他们,我是在春喜床头与墙之间的缝隙里发现的,不仔细看不到。估计是春喜拿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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