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转眼就到。
方离家住白云小区6栋3楼,而他的另一套房子在白云小区6栋4楼,没错,他父母那时候还算有钱,一买直接把三四楼都给买了。
所以方离第二天吃完早饭,一直等到八九点钟,这才上楼敲开了楼上租客的门。
楼上这名租客名叫高印才,看着像是个挺阳光的青年,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比方离大不了几岁,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听说是一个多月前从外地过来的,具体是哪里也没说,那时候上一任租客刚刚搬走,他就来问了,方离就感觉是个挺不错的人,而且想着租给谁不是租,就把房子租给他了。
这人也厚道,说交多少押金就交多少押金,而且也直接交了半年的租金,没有半点意见。
想到这里,方离也不禁不好意思起来,这人家都交了半年的租金了,才刚刚住了一个多月,就让人家走,也太不道德了。
可是方离也没办法啊,如今是真的没钱了,有道是人穷万事休,不把这房子卖了,自己成为修士的事第一步就得卡住了。
敲开门,从里面探出了个头,正是高印才,看到方离站在门外,直接就把门打开了,笑了笑说道:
“是你啊,这么早,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
一个多月来,方离和这个年龄和他差几岁的阳光青年相处得也还算不错,虽然平时都忙,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
但平时如果有吃的喝的,这个青年都会给方离带上一份。
想到这里,方离就更不好意思,但是还是那句话,没办法啊。
进到客厅里,方离看了看布置,很简单,就原来就有的沙发,电视机,饮水机,其他的东西好像也没有添加,但是方离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讲究的人。
因为从布置上,从干净程度上,完全不像是租别人的房子,而且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在方离的入目之处,没有一丝的灰尘,东西也摆放得很整齐,方离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让人看得很舒服。
高印才看着方离,说道:“坐吧,想喝点什么?”
方离坐到了沙发上,回道:“白开水就好。”
于是高印才直接就给方离倒了杯水,坐在了方离对面的沙发上。
看了眼方离,笑问道:“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房租水电费应该都交完了吧哈哈。”
方离挠了挠头,说道:“不是这事,是这样的,我就明说了吧,这房子我打算把它卖了,所以,不好意思了,你交的房租和押金我会全部退给你的,你也不用急着搬,我就是先和你说一声,你可以先住着,然后找找有没有其他合适的房子租,等我把房子卖出去了你再搬就好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听闻,高印才再次笑了笑道:“我在这住也有一个多月了,对这说实话也有那么一点感情了,你是有什么事急着用钱吗,可以和我说说,万一我能帮上也不一定。”
方离再次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这不是刚刚高三吗,就修士班的事呗,我想拼一把,所以只能卖房了。”
听到修士班的事,高印才仿佛陷入了沉思一种,良久,才回道:“修士班啊,那是得需要一大笔钱了,这样吧,你也不要先急着卖房了,钱呢,我有,我先借着你,别的不说,二三十万还是有的。”
方离听得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