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真的很重要。”
这话听着攻击性没有,侮辱性极强,三人鄙视的想揍他一顿。
无奈,这话一点都没错,确实如此。
有时候你再努力,都比不上有天赋的人,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
萧正霆笑道:“确实如此。”
“扎心了。”江子良戏精似的捧着心,没好气的皱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陛下性情大变。”
噗。。这话出来,言承容和望怀月二人差点喷笑出声。
言承容递给江子良一杯酒,安慰:“喝杯酒,压压酸气。”
江子良端起来一饮而尽,差点辣得呛住。
唐墨摇头轻笑,想鄙视他一顿,不过江子良确实很能活跃气氛。
施管家此时从外面顶风而入,恭敬作揖:“陛下,主子,刚才权国公府来了请帖。”
所有人动作一顿,唐墨以为听错了:“你说权国公家?”
施管家点头,将烫金色的请帖递上前:“唐进安好像要订亲了。”
唐墨和萧正霆相视一眼,接过请帖翻开,上面果然是唐进安订亲宴的邀请,当看清姑娘家是谁时,唐墨讶然。
“平郡王?”萧正霆拿起请帖,表情有些讶然。
望怀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平郡王军的平郡王,他家是有个小些的孙女,据说长得很是美貌,这二位怎么扯得上面的。”
平郡王在西北,他们在京城,两人竟然订亲了。
萧正霆道:“这正是权国公休养的结果。”
望怀月认同他的说法:“确实不错,权国公知道阿墨有陛下撑腰,陛下又越来越对他不满,为了自己,他自然会寻找过硬的合作伙伴。平郡王手握朝廷三分之一兵权,在西北乃是一霸,自然要为自己考虑,和权国公合作,就是强强联手,就连周昊都比不上。”
说穿了,不管二人见没见过面,只要两家大人同意,觉得有利益,隔空万里也能成为亲家。
江子良想不通,道:“我好奇的是权国公也有适龄的孙儿,为何将如此大的利益给了唐进安?”
言承容道:“自然是因为王氏的死,还有权国公对他的内疚。王氏的死间接可以说是权国公造成,所有子女中他最疼爱王氏,唐昌又是他弄死的,自然想拿点东西来弥补他少年失双亲的痛苦。自家儿孙有他在,只要他不倒,权国公就可以传承下去。”
最重要的是他的子孙皆是平平之辈,并无其他突出政绩,他是担心如若把他子孙扔出去,陛下会直接盘他。
不得不说,身为祖父,王猊真的很尽职,无奈儿孙不争气,没有个能出头的。
“真是天真。”望怀月嗤之以鼻的道:“权国公现在再努力,也改变不了他子孙扶不起来的事实。”
江子良讶然出声:“我记得他的儿孙才能皆是不错的。”
望怀月冷笑:“在官场上,才能不错也只是不错,权国公平时也得罪不少官员。他不死还好,如若他死了,子孙绝对成为别人报复的对像。也许他正想到这点,才会和平郡王联手,到时候唐进安娶了平郡王的女儿,生下孩子,有了血缘的牵绊,唐进安又对权国公言听计从,自然会帮助权国公所有人。”
不得不说,这步棋走得十分妙。
江子良似懂非懂,道:“你们官场上的事情,真的要用几个肠子才能捋得清。”
平常人为官,绝对会被吃得渣都不剩。
言承容望向萧正霆,道:“陛下打算如何?”
萧正霆捞了个肉丸放到唐墨碗里,语气微冷:“不如何,让他联。”
哦,几人讶然,不明白他卖的什么药。
望怀月也不明所以,觉得有必要问清楚:“陛下,可否告诉臣您的想法。”
他得知道陛下的想法,下步才好明确方向。
萧正霆优雅的端起酒,眸光微凛:“越多权力在手,他心里越得意,
也会越狂妄,更加的目中无人。”
权国公本就是有极有野心之人,他养大他的野心,最后让他被自己的野心吞掉。
望怀月明白,喝了口小酒:“我家的请帖自然也有,自如此,那我就开开心心的吃宴。”
难得他老人家请宴,他得吃得饱饱的才能和他对着干。
言承容放下酒杯,道:“平郡王走这步,无疑是逆天之计。”
“什么意思?”江子良又想不明白了,这强强联手怎么扯到上天。
歪头,他真的觉得还好自己没混在官场,不然一定被人弄死。
无论说话,做事,还是其他都是绕着弯子来,费脑子。
言承容自是晓得他不知官场事,决定给他解释一番:“他在西北称王称霸,在那里他就是土皇帝,他也知道陛下一心想要他手里的兵权,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窝在西北,表面上安分守己。现在和权国公联姻,就如同在京城安插一个得力的眼线。”
“那不是更好,以后陛下有什么,他一清二楚。”
“不。”言承容摇头,继续道:“如同这些年他将自己包在一个十分安全的保护圈内,突然有一天自己伸出手来和别人合作,确实是强大,也给别人伸手进去的空隙。”
唐墨望向萧正霆,道:“正霆,听言承容这么一说我也很疑惑,为何平郡王会和权国公合作?”
平郡王绝对想得到权国公想算计他什么,仍冒险伸出手,必有其想要得到的东西。
望怀月戏谑挑眉,道:“你们想到的平郡王自然也能想到,他迈出自己的保护圈,有可能会被人捉住把柄。如此做法,无非只有一种可能,他的野心比权国公的还要大。”
江子良捂着嘴,惊唿出声:“他不会想当皇帝吧?”
“恭喜你,答对了。”举起酒杯,望怀月脸上有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指不定他家里,连龙袍都绣有。”
江子良傻眼,喃喃自语:“难怪师兄说这天下太危险了,还是呆在山上安全。”
这刻他真心觉得萧正霆压力好大,臣子间打打闹闹,还暗地连皇帝都想算计,郡王也不安份,心比天大,镇不住真的会亡国。
怪不得一些皇帝谁也不相信,这谁敢相信,人心隔肚皮,指不定面上安分守己的臣子背地里干着推翻皇权的大事。
第100章 唐墨腿被划伤
雪越下越大,没过几天京城积雪成堆,放眼望去天地白色素妆,街上,唐墨抽出一部分的士兵,让他们联合巡逻队将街道上的所有雪铲掉。
各地传来雪灾,萧正霆迅速让当地官员尽快处理,如若发现谁隐而不报,或者拖延灾情,一律流放。
在铁律的严管之下,官员们兢兢业业控制住灾情。
寂静的夜,护国侯府大门从外面被人勐烈拍打着,随后粗犷的声音传入:“开门,给老子开门。”
守夜的侍卫惊醒,未开门,忙叫巡逻的士兵过来。
来到门边,大声喊外面的人:“何人在此嚣闹?”
“开门,老子是北翼营李一光副将。”
侍卫听到这里暗惊,忙打开门,果然见到头顶身上披着雪霜的李一光。
“李副将。”李一光也常来侯府,侍卫认得他。
李一光推开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