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虎皮,有脑子都知道什么意思。
“这个。。”
“进安。”权国公按住正想骂人的唐进安,眸光冷冽:“让人将那虎皮扔掉,不要带进国公府。”
宴会正常进行,只是气氛不似之前那般美好。
护国侯府内,唐墨腿好了许多,今天天气极好,他坐在花园凉亭内和江子良下棋。
旁边,萧正吉正和四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也许是父子间的血缘关系,这几个孩子一点也没有瞧不起萧正吉智商不高,反而很喜欢他。
下午三点左右到天黑,他们都不用上课,下课就直闯护国侯府,来这里吃完饭扔下碗就找萧正吉。
有了玩伴,萧正吉自然欢喜,带着他们到这后花园种花,可劲的折腾花园,看得管家一阵阵肉疼。
“伯伯,种这个。”
“先种这个红色的花。”
“白色的更好看。”
几个孩子一人捏一把花围在小菜地内,萧正吉认真的铲坑种花,旁边的侍女们除了看孩子外,还肩负浇水大任。
凉亭内江子良落下白子,笑道:“我昨天给大殿下算了卦,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他有子孙缘。”
“你怎么知道?”
他都没说,唐墨如何得知的,难道他也会算。
唐墨睨了孩子一眼,眼神警告盯他:“你别乱说话,小心道观被抄。”
江子良忙捂嘴,看左右无人后忙笑兮兮道:“我的嘴没这么严,只是,真是我所想那般吗?”
他是见这几个孩子莫名亲近大殿下,都长得好像他,就无聊给他排了个八字。
谁想,谁想,结果震惊他姥姥。
“他真的在外面有儿子了。”趴桌上眨着眼问唐墨,眼里八卦水泡满满。
唐墨抬眸,突然想到他是不是高估这小子的卜卦能力:“你算出他在外面有儿子?”
“当然,不然的话他九岁左右的智商,又没娶老婆,怎么会有子孙缘。我算出来,几年前就有了。”
“你还算出什么东西来?”
“还有其他吗?”
“比如,算出他有没有老婆?是哪里的人?”
“我要有这本事,也不至于被师兄们哄下山了。”
江子良说到这里就十分委屈,他倒是想算得更准一些,无奈还得再学习。
“也算很厉害了。”竟然能算出他有儿子,未娶妻,这就不算差。他也才二十出头,能力还有上升的空间,以他的天赋,将来定超过他的师父。
突然想到什么,唐墨抬头望向他:“你为正霆算过吗?”
江子良忙摇头,道:“我倒是想,不敢。天子的八字和别人不一样,不能随便算,不然我真的会曹天谴的。这可不是开玩笑,天子的命格,除非得到他本人同意,就算厉害如我师父,也不能出手排他的八字。”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小心会搞出灭顶之灾,多可怕。
唐墨见他表情惊吓,有些好笑:“我以为你一幡在手,天不怕,地不怕呢。”
这小子在京城小有名气,还是有不少达官贵人想请他算,无奈他不理会。
他自己说的,他下山是来体验人生疾苦,不是来给人算命的。
管家迈入花园,见到他们在凉亭内,忙过来。
“主子,江道长。”
“如何?”端起旁边的温水润润喉,唐墨眉眼带笑:“我那好弟弟说什么?”
施管家笑道:“主子英明,气得门都没让小的进,小是按您的吩咐,将东西往大门口一扔就回来。”
“你竟然还给他送礼?”
他们不死不休的关系,他家兄弟竟然还送礼,他送个锤子。
唐墨微笑,笑容亲切通融:“我给他送了张虎皮,就是上次我们到猎场内捡来的那两张虎皮。”
那虎
皮正霆走之前让人整理干净送到他府里,他接到那天就想到要送给唐进安。
“为何?”
虎皮也很珍贵,他不要,给他不就行了。
多么好的东西,偏偏给了仇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唐墨落下一个墨子,语气愉悦:“唐进安是虎年所生,权国公看到他虎皮,定然想到刺杀失败的不爽。”
气不死,隔应死他们。
江子良瞬间明白,朝他竖起大姆指:“兄弟,谁都没有你狠。”
也不想想,自己订亲宴上收到属相相风的动物皮,还是带血的,多不吉利。
不管是谁,无论什么时候候起都会气得心肝疼,更何况还没有老练的唐进安。
“这是自然,我的仇人在我快活的时候,怎么能快活呢?”
他就是要让唐进安活在仇恨中,一个活在仇恨中的男人,他的道路只会越走越窄,总有一天会自己迈入深渊。
王氏,我原本不想对你赶尽杀绝,你们当初欺人太甚,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第105章 新年快乐
大年三十那晚,唐墨请了京城有名的戏班子,杂耍戏团,还有申请了一大笔钱用来搞烧烤大会,让所有士兵们过上一个有史以来最热闹的春节。
他们什么都不多,人手最多,大清早身体无恙的朱上通和马利,带着几百号人哗哗的到兵部领津贴。
赵同也带着二百左右的士兵,前往购买市场购买肉和菜。
双方人马浩浩荡荡在军营外遇见,大家欢快相视而笑。
牛肉和羊肉他们整只整只的买,肉丸是自己打的,牛骨和羊骨头哗哗全扔大锅里做汤,鱼嘛,溪里就有。
拿着网立于河边,曹起朋指着河里大声喊道:“住河里的都听着,今天除夕,尔等得道成仙的机会来了。兄弟们,扑啊。”
啊。。旁边士兵们全部拿着网兜跳到河里,下方的直接拿网将整条河截住,河里没过多久鱼飞人跳,看得上方洗菜的士兵们哈哈大笑。
唐墨的脚已然可以落地,却无法快步行走,如踱步般来到河边,望着士兵们欢快的模样,真想有部相机,可以记录下此时的心情。、
庆梚跟在他身边,时不时看他的腿,真担心他受不住。
李一光正看士兵们切肉,见到他笑着忙上前作揖:“侯爷。”
“如何?”
“士兵们很高兴。”
以往过年也有加餐,却不似这般热闹,还有戏曲听,不但如此,还有比往年更丰盛的津帖补助,士兵们欢喜得要命。
唐墨理所当然道:“为朝廷劳累一整年,有的家都不能回,这点不算什么。”
兵部那边的人见到现在士兵更加团结,更加忠心,十分爽快就将东西派发。
如若士兵们个个心情郁结,谁会对朝廷有感情。
想要一个人为你连命都可以舍弃,平时的时候就要将他当成亲人来对待。
没有感情,看一眼都奢侈,别提什么忠心。
士兵们见到唐墨,兴高采烈的扬手打招唿,这几个月相处,大家都十分了解这位侯爷。
训练的时候是很严格,不假情面,平常很好说话,士兵有什么只要向他反应,立刻就能解决。
他也强制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