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
萧正霆云淡风轻出声:“今天二皇子和大公主被人下随后推入御花园湖中,幸得朕和护国候刚巧在赏景,他们才有幸活下来。”
什么?众大臣心惊,言嫔的父亲孟轻秀上前一步,急道:“陛下,那现在两位殿下如何?”
孟轻秀才不在乎大公主的死活,他知道如若只问二皇子,未免落人口舌。
萧正霆道:“两个孩子都无恙,却审出一些不该审出的话来。”
他冰冷的眸光让言嫔的父亲和玉嫔的父亲心中一咯,不祥的预感从心里涌起,二人相视一眼,不知如何说好。
玉嫔的父亲方广上前,恭敬作揖:“陛下,是不是小女在宫中言语有不妥之处。”
萧正霆没有说话,端起茶杯喝了口白开水,干燥的喉间终于有了湿意,舒服不少。
下方望怀月见他如此,知道事情绝不简单,眸光望向孙公公。
孙公公上前,表情严肃望向几位重臣:“二皇子和大公主落水乃是言嫔身边的宫女所制,只是大公主见到言嫔和禁卫军偷情,言嫔意指宫女将大公主杀人灭口,谁想那宫女害怕,就直接也将二皇子推入湖水中。”
“什么?”孟轻秀睁大眸子,以为自己听错了:“言。。言嫔。偷。。。偷人?”
怎么可能,他的女儿竟然给陛下戴绿帽子,这简直就是荒谬之致。
望怀月讶然出声:“言嫔偷人,是谁敢如此大胆?”
我的天,这是谁活腻歪了,偷人偷到陛下身边来,望怀月被召入宫,想到所有事情,唯独没有想到是这件事。
这个,惊掉他的人牙。
孙公公点头,道:“他的宫女全招了,是禁卫军刘碎,而且那刘碎也承认,人证,物证皆在,言嫔还为刘碎怀过孩子,只是暗暗流掉。孟大人,您说,您女儿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就算陛下一年不入后宫一次,可民间有多少女儿一生守寡,全无男人,人家还不是照样过来,她倒好,还真能做。
孟轻秀感觉头晕目眩,身子一软往旁边靠去。
方广身子侧到旁边,眼底有着幸灾乐祸:“孟大人,看样子你忘了教会你女儿何为妇德?”
萧正霆冷声道:“方大人可知,朕半年未入后宫,玉嫔,怀有身孕一月有余。”
什么?方广正想欢喜,突然理清萧正霆的话,半年未宠幸过女儿,那她的一个半月身孕从何而来?
意识到什么,方广脸上血色尽失,脑子轰的炸开,身子微微轻晃,喃喃自语道:“难道她,,难道她也。。。”
孙公公冷哼,道:“她还私自将偷情的男子陈德子带入宫中,假扮成宫女模样,日夜厮混,方大人,也不知您女儿的妇德,在何处?”
蓦地跪倒在地,方广神情呆滞,身子剧烈的颤抖,眼中满是绝望,有气无力的道:“陛下,陛下会不会是,宫人蓄意报复主子。”
这是有的,有些下人想往上爬,主家就会打压,下人会蓄机报复。
她的女儿性子很温婉,怎么可能会做出偷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萧正霆将他的恐惧全看在眼中,道:“人从她宫中捉出,二人皆亲口承认。”
“这。。这。。”方广双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孟清秀身边,二人晕做一堆。
望怀月立刻让人给拖下去,等清静后皱眉望向萧正霆:“陛下,这怎么回事?”
“如你所听到的,朕被她们戴绿帽了。”
望怀月想装作激愤的神情,无奈嘴角和他不是一条神经线上的,裂得后糟牙都看得见。
“陛下,反正您又不伤心,管他戴什么帽子呢?”
哈哈,,认识陛下多年,终于见到有人反了他一回,爽快。
想了想,小心翼翼道:“唐兄弟,知道此事吗?知道的话,他是何表情?”
“自然知道,他还看见过刘碎和言嫔偷情,可能怕朕
伤心没有说出来,可惜他不知道,刘碎和言嫔,还有玉嫔和李德子的事情,朕早就知道。”
他的眼线遍布整个皇宫,皇宫内一草一动如何能逃脱他的控制。
望怀月啧啧出声,道:“陛下,您可真牛!”
这世间他没佩服过谁,唯一一个就是他。
女人都在他家里偷汉子了,他知道后竟然没有杀人,而是任由她们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唉,言嫔和玉嫔自以为瞒天过海,却不想,帝皇根本视她们为无物。
望怀月道:“此事关联重大,必要严惩,不然将来你儿子登位,后妃有人效仿,那可就麻烦了。”
也不是谁都能如此霸气的,到时候引起的连琐反应如若新皇接不住,那就真的让天下人笑话。
萧正霆道:“这正是朕叫你入宫的原因,你来处理就可。”
他现在处理完国事,还要操心和照顾墨的身体,哪里有空处理这些女人。
望怀月蹙眉,思忖片刻,道:“这定然要严惩,不然将来你儿子登位再有这样的事情怎么办?万一你儿子处理不得,那可就真的会让天下百姓笑死。”
这件事情既不能让人知道,也要严惩二位嫔妃,这倒不难。
“臣觉得,就编成言嫔想杀大公主,玉嫔想杀二皇子,结果谁都没得逞。这样一来又可以光明正大杀她们几人,然后可以威慑住将来的妃子,这就是在皇宫里谋害皇子皇女的下场。”
说完,望怀月瞅着他,想知道他满意不。
萧正霆放下茶杯,道:“纯妃也怀了孩子。”
望怀月脸色一怔,突然想到什么,错愕张大嘴巴:“这。。这惊掉臣的下巴处。”
我的乖乖,陛下前世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的妃子全扎绿帽子给他戴。
萧正霆道:“你该明白,朕不喜女色,自不会入后宫碰她们。”
“我的乖乖!”捂着胸口,用力唿吸,望怀月觉得自己今天知道的已足以让任何一个帝皇将他灭口。
望向萧正霆,望怀月道:“陛下,咱要不要,去看一下老祖宗的陵,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歪了?”
不然不会全扎一堆偷汉子,这风水,定然有问题。
看样子,定然是先帝的寝陵出了什么邪气,不然不会如此倒霉的。
怪不得之前他一碗落胎药灌给纯妃,当时他还以为纯妃用了什么法子让陛下宠幸了她,原来不是陛下的种。
萧正霆懒得看他的傻表情,道:“就按你说得办,此事由你来负责,纯妃就让她乖乖呆在冷宫内。”
“是。”望怀月知道不杀纯妃自有他的用意,不敢多问。
萧正霆回到寝宫时,唐墨正躺在榻上休息,自从他好些后,就自动回到榻上休息。
拗不过他,萧正霆只能宠着。
唐墨道:“如何?”
?“两个全吓晕,半分承受能力都没有。”萧正霆坐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掀开衣服望着他的伤口。
唐墨挑眉,笑道:“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换我我也晕。”
萧正霆宠溺望向他,温柔又肯定的道:“你不会,如若是墨的女儿偷汉子,你不会晕倒。”
相处这些日子,唐墨性情如何萧正霆早就了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