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无病不问医,无灾无难不修道。
十岁的封云活着个首富的灵魂,创业的路让他失去本心,最终得英年早逝的结果,重生后从封天到封云,两种不同的人生路,今生他选择了修道,渡人更渡己的人生路。
“妈,我想要出去走走!”
“去哪里?步行街,城墙根公园,早点回来就是!”
“不是的,我想要走远点。”
母亲满脸的诧异,一个十岁的孩子,说要走远点,她想象不到所谓的远点有多远。
“你要去哪里?回老家吗?”
“妈,我想说的是,我可能要离开东海省,去寻找一个叫做乌龙山的地方!”
听见他的话,母亲满脸的震惊,直接拒绝道:“不可以,小云,你才十岁,即使再怎么聪明,毕竟你还是太小了,那样太危险了。”
“妈,我不会有事的,读书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即使是大学的课程,我都能够掌握了,总不能让我在这个小县城里天天游荡吧,我需要出去,去外面看看。”
“可是,可是你才十岁!最起码要等到成年吧!”
“等到成年,还有八年的时间,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都读大学了,我还没有闯荡出什么模样,他们就大学毕业了,我如何跟他们相比,而且八年时间华夏会变成什么样子,爸爸现在已经开始做起了房地产,每天都有高楼大厦在建起来,八年可就白白丢失了。”
封云说的道理虽然有些牵强,但他一副诚意十足的样子,母亲实在是拗不过他,在母亲的心里,他再如何的天才,也不过是十岁的孩子。
“我不能给你做决定,还是等你爸回来再说吧!”
“他去了东南沿海,那里是整个华夏的开发区,新闻上都说那里将要建设世界级的大都市,他一时半会也没有时间回来的,就让他好好的做事业,我去历练我的,我可以给您保证,每三天就给您打一次电话,如何?”
母亲知道他坚持的性格,从小就执拗的厉害,见他都如此说了,只能是疼惜的把他抱在怀里,哽咽着声音道:“孩子,我知道你从小就独立性强,感觉也不像十岁的孩子,甚至能够帮助你爸爸出生意上的主意,但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不能看到你有事。”
说到这里的时候,封云还想要解释,但母亲接着说道:“我明白你的想法,既然你都想好了,就勇敢去做,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记得跟妈妈通电话。”
“我一定会的。”
“你想什么时候走?”
“明天!”
“那我帮你去收拾下,出门在外不像在家里,衣服要多带点,钱要带上,并且要记住钱不能外露,我在你衣服里面缝上几个内兜,省的被小偷在偷取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何况他才只有十岁,母亲没有再过多的劝说,只是叮嘱着各个要注意的地方,封云默默的听着,哪怕他比母亲还要清楚怎么在外面生活,但他就那样听着母亲唠叨似的叮嘱,因为他有个成熟的灵魂,因为母亲的唠叨才是最贴心的经典名句,他没有任何的打断。
在母亲的要求下,他睡在了母亲的房间里,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又回到了婴儿的时候,哪怕他拥有着三十五岁的灵魂,还是需要母亲的怀抱。
......
通过很多的途径去查找乌龙山,在电脑刚普及,网络讯息却没有那么发达的时期,乌龙山在互联网上也属于未知,他反而是在书店里找到一本华夏各省地图,好不容易找到乌龙山在华夏中部省份。
那里拥有华夏最大的原始森林区,很多地方没有被人类踏足过,封云记得,前世时流传最有名气的,就是在这片原始森林里有野人的传说。
九十年代的华夏,属于火车的天下,南来北往的打工者,创业者,都挤在绿皮火车里,人们虽然受到改革经济的影响,学了更多精明伎俩,但这个时候的人,多少还都留存着建国时期的纯朴,开往中部的火车上,封云在靠窗的位置,身边的人正在谈论着各类话题,他都是无动于衷,一个十岁的孩子独自坐火车,只是让人们多关心他两句,却不会主动的跟他谈天说地。
火车最终停靠在英雄城,正是中部省的省会,封云背着大大的背包,看着比他还要沉重,站在出站口左右看着,想要寻找公共汽车站,因为乌龙山所在地距离英雄城还有两百公里。
“小伙子,一个人出门吗?要不要先住下来休息?”
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男子,嘴里叼着烟,流里流气的站在他面前,封云对这种事情早有了解,不慌不忙,没有任何的闪避,直接说道:“不用休息,我家就在马路对面的小区,再见!”
听闻他就在马路对面,表现甚是平淡,不像外地人,男子只能自讨没趣的离开。
在火车站拉生意的,百分之九十是要赚外地人的钱,尤其是这个年代还没有那么多的出租车,没有普及手机,没有普及滴滴打车之类的,稍稍没有见过世面,就容易被这些人设计。
封云绝对是老江湖,顺利的坐上去往黄城的客车,地图上说,乌龙山就在黄城北面。
从坐火车,再到公共汽车,封云连续三天三夜的赶路,这天下午四五点钟时,总算到了黄城,不过他只能找个地方住下。
怀里有母亲给的一万块钱,九十年代绝对算是巨款,他自然不会亏待自己,想着若是进山修行,又是去什么石头墓,鬼知道还能不能躺在柔弱的床上睡觉,他直接去了黄城最好的酒店。
黄城也是个小县城,最好的酒店也不过是三层楼,装修一般,多数都是标间,见到他一个孩子要住酒店,倒是让前台的服务员惊讶不小,好在也因此放松了戒心,在支付押金的时候,封云不得不从怀里的内兜拿起,他根本就没有在意,直接拿出一沓钱来,从里面点出两张支付。
服务员见到他个孩子,如此阔绰,露出惊讶的表情,还顺便提醒道:“小朋友,你怎么带这么多钱,一个人在外面可是要多多注意,不要漏财!”
“知道了,谢谢!”
有好心提醒的服务员,就有别有用心的人关注,没有配备的电梯,他爬楼上去,看到这个时代的酒店房间,想着时代不同,也就宽心接受了,好在服务员说有热水洗澡。
放下行囊,迫不及待的进入浴室,被热水一冲,所以的疲惫减去大半,其实他哪里知道,正是因为他从小跟着《圣光经》修炼,身体素质已经堪比十七八的少年了,背着那么大的背包,还一直熬夜赶路,十岁的孩子怎么都难完成的事情。
在他沉寂在淋浴中时,房间的门轻缓的打开,他准备擦肥皂时,耳边传来个声响,也是因为修炼的原因,耳力比常人强很多。
他诧异的停下动作,却又没有再听到什么声音,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他洗完澡出来后,这才意识到了问题,衣服明显有被翻找过的痕迹,轻微强迫症的他习惯脱掉衣服折叠一次,经查看内兜的钱,果然是已经不翼而飞。
“艹,有没有搞错!老子可是玩鹰人,今天却让鹰啄了眼。”
赶紧穿上衣服下楼找前台,说明了情况之后,丢的不是小数目,前台不敢大意,赶紧报了警,但结果可想而知,这个时代可不是到处都有摄像头的,酒店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只有大门口的摄像头根本无从查起,经过盘问,反而是警察差点把他遣返回老家。
一句等待结果,封云只能回房间休息了,思来想去还剩下包里的十几块钱,若是找不到乌龙山石头墓,连回去的钱都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询问服务员乌龙山,但对方也不太清楚,他只有徒步按照地图上的方向走,直到走出了黄城,山是遇到了几座,询问却没有一个叫做乌龙山的。
下午三点了,实在是撑不住肚子里的饥饿感,想要就近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一阵的锣鼓喧闹声传来,在国道边上,是个不高的小山坡,声音正是从上面传来的,顺着声音走过去,蜿蜒的上山泥巴路,穿过大片竹林,总算是看到了竹林后面的情形,原来在山坡半山腰有个不小的庙会。
此时人们正在准备开启庙会,在庙会前还设了祭坛,正有一名黄袍道士打扮的人在舞动桃木剑,桌上设有香台,三尺多高的高香,周围挂着三米多高的黄色条幅,画着看不懂的符箓文字,最为引人注目的是案台上的大红公鸡,想必是用来祭祀而用。
黄袍道士吟唱着难听懂的咒语,封云站在人群外面,对于这种尖锐刺耳的吟唱声实在是受不了。
“这就是道士吗?难道我也学这东西?”
想着自己身穿黄色道袍,手握桃木剑,洒鸡血,唱咒语,越想越觉得难受,不由的摇头道:“若是做这种修行人,我还不如帮助老爸成为首富,哪怕是英年早逝呢!”
封云对这种祭祀不感冒,但这里的村民却很是受用,其实他对此地的风土民情不了解,在中部省份这一带,很多家里出现死人,都会请来道士做法事,这些道士自称是正一派,也就是茅山道士的一支。
若是放在古时候,茅山道士还是有些法力的,降妖除魔,做法渡人都是没问题,只是到了现代社会之后,出现了太多以此为生的道士,慢慢的演变成了一种谋生的手段。
封云对此祭祀不感冒,但还是看完了整个的祭祀,庙会开始,各种商业性质的摊贩就上来了,不少人们进入古庙内朝拜,然后就在庙会上闲逛,吃些小吃,买些小纪念品之类的,他身上还剩下几块钱,倒是吃了碗热干面,算是心满意足了。
还没有找到乌龙山的线索,庙会上也没有让他感兴趣的了,叹息一声准备离开,继续赶路。
“东方先生,您就帮我看看吧!”
“写个字吧!”
在古庙大门前,一个挂着布条的摊位,上面写着‘一日三卦东方醒’,封云见到,本来想要走的,却好奇的停下了脚步,他想到一部电视剧,剧中有个神算东方朔,也是挂着同样的标语‘一日三卦’,更巧合这人叫做东方醒。
算命的正好是个女孩,既然是测字,女孩正在写字,封云缓步靠近过去。
“思!”
见到女孩写下这个字,封云嘴角露出微笑,按照他的想法,这字也是不难测,女孩问的是爱情,思念自然是男人,心上有块田,东方醒拿起字来沉思数秒,抬头正要解释,刚好看到了封云站在旁边,他眉头皱起,不由的道:“一日三卦规矩难破,实在可惜!今日第三卦只能是给这位姑娘解惑了。”
东方醒这么说,自然引起周围人注意,都知道他正看着封云,又说这话,大家不由的多看了眼封云,心里更多的是好奇,而对于当事人封云来说,更多的是诧异。
“姑娘,一思于心头,田下心难圆,何苦来哉,年代不同了,应该当断则断。”
一句话说完,女孩脸色难看,周围的人都掩嘴偷笑,封云直接摇头就走。
这个东方醒噱头弄得不错,但明显就是江湖骗子,封云实在是懒得多看,不过在他才刚走出庙会的街市,身后就传来声音道:“小友千里行,怎么说走就走了?”
听见身后追来的是东方醒,想到自己兜里也没钱,何必跟一个江湖骗子过多的纠缠,封云没有多理会,装作听不见,继续往山坡下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