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到了相当的高度,才知道青门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个世界总有某种传说存在。
青门,就是传说之一。
而温家,是青门内八堂之一的姓氏。
青门内八堂之上,就只剩下了山主和两位副山主。
就算是秦青山,见到温顾,大概都会敬而远之,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因为这种人,办事能力未必强,但是破坏力却十分惊人。
而现在,秦歌却要让温顾舔他脚丫子。
在申海,冷凝霜没什么怕的东西,因为冷家足够有钱。
但是,足够有钱,不代表足够强大。
所以,冷凝霜后悔了。
早知道,她之前就不应该坐到这个该死的家伙身边来。
而温顾的眼神,在一瞬间冰冷。
放眼整个申海甚至大华之东,并不是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但是,绝对不包括眼前这个爬虫。
前一个在他面前这样放肆的家伙,现在是植物人还是残废来着?
温顾的目光择人而噬,看着秦歌,对一边的中年人淡淡说道:
“任哥,留他一口气,以后慢慢玩。”
从始至终站在一边的那个普通中年人往前一步,包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冷凝霜只感觉到一股让人颤栗的冷气轻轻一扫,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秦歌面色如常,淡然看了那个中年人一眼,明明就是坐在那里,居然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仅仅是一眼,中年人眼瞳陡缩,灵魂开始颤栗,他浑身的汗毛陡然炸裂,伸出的手陡然变抓为拳,浑身的力量,再也没有半点保留。
秦歌淡然无比的抬起了左手,食指轻描淡写的往对方的拳头上一点。
时间仿佛静止。
中年人的拳头如遭重击,整个人轰然倒飞出去。
嘭!!!
中年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包房的墙壁上,震落了墙上挂着的几幅画,替代了那几幅画,变成了挂画。
一指,一点。
秦歌这一指,击飞的不仅仅是对方的身体,还有他身为强者的信心。
看着那个倒地不起的中年人,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二流的功法,却练成了三流的身手,不入流的战力,杨廷和就是这么收徒弟的?”
中年人听到杨廷和这个名字,瞬间震撼莫名:
“你……您怎么知道……!”
秦歌收回目光,淡淡说道:
“回去问他五年之前发生了什么。”
中年人身上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他挣扎着站了起来,对着秦歌深深的鞠了一躬,直接退出了包房。
一边的温顾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老任这种高手,是多少钱都请不到的,如果不是当年欠了温家一个人情,绝对不可能在温家当保镖。
越是理解深刻,温顾的心里这个时候就越是震撼。
死死盯着秦歌,温顾突然有一种浑身发寒的感觉。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惹不起他,同样,也存在他惹不起的人。
毫无疑问,连老任在这个人面前都吓破了胆,那么……!
坐在秦歌身边的冷凝霜,感受更加的直接。
仿佛电影一样,她全程清晰的看到了交手的过程。
回想秦歌轻描淡写抬手一点那一幕,冷凝霜差点没奔溃。
就那么一点,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如同像是被坦克撞飞了出去?
这还是人吗?
冷凝霜突然想起一个月之前,在秦氏庄园那一场谈话。
原来,这个男人的威严和霸道,全部都隐藏在他那平静淡然的面孔之下。
秦文远居然说他是废物?居然还计划杀他?
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这一刻,冷凝霜对秦文远那种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最后一点好感,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对面咬着牙盯着秦歌的温顾。
“呵呵。”
温顾的笑声里带着一种冻彻骨髓的寒冷: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但是你不知道,你惹到了我,代表着什么?”
秦歌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也配让我知道?”
原本就紧张的气氛,一瞬间再次被提升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