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挑衅我的下场!”
杨明轻蔑的看了眼被打倒那人,脑袋撞到了墙上,鲜血止不住流出。
“老黄!”
一群人纷纷上去,查看同党的伤情。
为首那名贼眉鼠眼的胖子,脸色铁青,显然有些不悦。
“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想赖账?”
“大哥,和他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我看他是吃硬不吃软!”
一名年轻气盛的小黄毛,攥着拳头便朝着杨明走来。
离近一米时候,杨明便一脚将他踹飞。
黄毛身高有将近一米九,薄的像是纸片人,杨明一脚踹在了大腿上,咔嚓一声传来,所有人都是毛骨悚然。
“大腿!我的大腿!”
人体最结实的部位,直接是被一脚折成两半。
杨明嗤笑,“这身体还想打架?可笑至极!”
腿骨骨折疼痛难忍,黄毛还没叫两下,便直接昏厥了过去。
“你们还要不要钱了?”
杨明有神的眸子盯着那胖头目,低声问道。
语气狂妄,十足的挑衅意味。
不过催债的一群人,此刻却是老实了,丝毫不敢多言,都支支吾吾的,不敢直视杨明。
最后,还是那胖子头目率先开口了。
“大哥,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上门要钱是我们的工作,虽然讨人嫌,但我们毕竟要养家糊口,我们这些人都是社会大学毕业,没有什么文凭,不做这行你说难道成天在家里喝西北风吗?”
胖子苦口婆心的几句话,倒是把杨明给问懵了。
“我们之前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一个月还一次账单,为什么还要来要账?”
“这……”
胖子苦笑,无奈道:“其实我们做催债的,所说什么承诺都是瞎扯。什么时候要钱完全是经理的意思,他高兴了就不去要钱,不高兴我们什么都要做!”
“知道了,滚吧!”
杨明点了点头,随后便摆了摆手,就要回家。
“大哥……”
胖子小跑追上来,苦脸道:“我两个兄弟都昏过去了,这样子回公子,恐怕说不过去,到时候经理还会派人来找您麻烦!”
“你觉得我会怕吗?”
看到杨明眉头皱起,胖子连忙摇头,解释道:“您误会了,其实像我们这种借贷公司,都是有雄厚背景的,不是我们找您麻烦,而是背后的金主,程远集团!”
“又是齐程远!”
此刻杨明才悟出来,为何这群人目中无人大胆行事,原来是有齐程远做支撑。
将我搞破产,负债累累,到头来还是欠着他的钱!
杨明默默攥起拳头,想起了因为不堪重负跳楼轻生的父亲,仇恨油然而生。
人死不能复生,纵使杨明本领通天,失去的亲人他也没有办法复活。
“你们滚吧,我今天不想杀人。欠下的钱我一份都不会还,再来要债来一个我杀一个。”
想起齐程远可憎的面孔,杨明有些丧失理性。
回到这里,他原本想要按照这里的社会秩序去生活,欠债还钱本是天经地义,但齐程远的钱,他一份都不会给。
这时候,之前被杨明打倒的一名小弟,捂着脑袋站了起来,刚刚从昏厥中苏醒,满脸怒气朝着杨明冲了过来。
“老子今天和你拼了,你个傻逼!”
“嘭!”
还没等到杨明身前,便直接被胖子头目一脚踹倒在地。
“你他娘的不想活了?”
“这……”
那小弟被自己的老大给打蒙了,眼神无辜。
“我是说这小子是傻逼,没说你啊老大!”
“我去你妈的!”
胖子怒气难平,上去狠狠抡了他一巴掌。
“老大,黄毛他快不行了,赶快去医院吧!”
胖子还想说什么,被焦急的小弟们催促着。此刻黄毛的裤子已经被鲜血浸湿,伤情看起来不像是骨折那般简单。
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跑出了杨明的住宅大楼。
回到家中,杨明沉坐在床,心绪难平。
“外包公司催债的人都这般嚣张,真不知道齐程远手下的人实力如何。”
杨明默默自语。
他想要快速解决齐程远,但却有顾虑。回到这里不过一月时间,仅仅是在南城自己所住宅的区域,杨明便发现了两名修真者,甚至还有修真世家。
或许,这世界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平静,表面的和谐或许只是假象。
在床上辗转反侧,杨明实在难平心中疑惑,便穿着便衣走出了家门。
齐程远的住处,他早就查询到了,是在景区的一处半山腰上。
“龙首山,好你个齐程远,很会享受嘛,我看把你的墓地安在这里也很合适!”
齐程远的豪宅依山傍水,并且距离市区很近,即享受城市便利,又有深山的宁静美好。
当让这样的地段,房价更是可观,达到了十五万一平米。况且齐程远的住处并非普通楼房,也非别墅,而是一处几千平米的庄园。
山脚下,庄园大门,杨明便见到了两个穿着制服看门的保安。
杨明感知到,这两人只是普通的安保人员,站在门外打瞌睡,身形七歪八扭,绝非是专业保镖,更非修真者。
轻松绕过视线,杨明进到了庄园之中。
进到庄园,杨明便马上收住了气息,即便是提前有所准备,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里面有大小十几座矮楼房,都是又石材堆垒而成,不难猜出,中央处的面积最大建筑最豪华的便是齐程远的住地。
杨明立刻提高了警惕,进到这里他便不由自主的精神紧张起来。
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或许是修真者的第六感,他能感受到,这里有比他修为更高的存在。
“看来被柳承先言中了,齐程远手下有强者。”
杨明并没有深入,在庄园外侧简单望了两眼,便大步翻出了高墙。
几名乃至多名修真者,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是动手的时机。
……
杨明下山之后,龙首山的庄园中,从一栋矮楼里面,走出了一名身着道服的老者。
“这气息有些熟悉。”
老者满头白发,捋着长长胡须,目光炯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