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刁》单曲是自制发布,没有用到任何一家唱片公司。
海华唱片的公关和吴欣所在的鸣人唱片率先发布了官方头条,表示支持。
看来两家竞争的很是激烈。
公司私下里打的火热,《阿刁》单曲在网上也是单刀直入,厮杀的很激烈。
三天时间就杀进了新人前十位!
凌飞雪个人的粉丝暴涨!
她也成为目前被看好的新晋歌手,能不能成为年度新人,还要看后期发力。
从网上评论来看,凌飞雪切切实实进入了大众视野。
“这首歌太好听了,支持!”
“我已经单曲循环了,每天不知道要听多少次!绝对支持!”
“听着流泪,擦掉泪,再次前进,这首歌给了很大力量,青春的力量!”
“好美的歌,好美的嗓音,像是坐在山间,看着清澈见底的水流。”
“惊艳到了,好歌手,好艺人。”
“不说歌手唱的了,唱功没得说,真带劲儿!词作者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
“想起了我的青春小伙伴,你们过的还好吗?听哭了。”
“赞,路转粉。”
……
凌飞雪发布了单曲第一时间,不是她告知的十一山,而是蒋东篱。
“眼光不错,她很有潜力。”
“你什么意思?”十一山不知道这事,他确实在懵圈状态。
“你小女友发了单曲,你竟然不知道?”蒋东篱语气变得酸不溜的奇怪。
“哦……”
“哦?”
“她要走歌手路子,发个单曲有什么奇怪的。”不趁热度发单曲才奇怪,十一山反应过来后,就是这个想法。
“再见!”蒋东篱直接挂了电话。
一阵盲音这头的十一山比蒋东篱还无语。
发什么神经病?
脑袋被小龙虾夹了?
莫名其妙。
他把电话扔在一旁,接着整理自己的论文。
马上该答辩了。
不止他在弄着论文,大家都在准备能顺利毕业。
烦人精苏冠不见了,没有啥事,也不找十一山闲喷了。
凌飞雪以往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她更不会主动无聊。
清净。
海山很是清净。
十一山就是在这种清净空灵的环境中,控制着自己不稳定的情绪。
记忆碎片带来的负面情绪。
三五天一次的解体状态逐渐拉长到八九天,随后间隔更长。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总之是自己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太多,他更加喜欢面对这种山山水水的感觉,简单,思无杂虑,能让他心静规划以后的路。
这也是为什么他把养牛的计划放在浪山水头源的原因之一。
浪山水头源,除了没有海,但多了瀑布,破桥,流水。
坐在海山断崖边,十一山想起了以前去过的浪山,笑的很贱,一不小心就被嘴里的烟呛了一口。
海山的日子不多了,他自己心里想着。
他明天就要全副武装地进入学校答辩。
不搞偷袭不行啊!
回自己学校,却搞的像鬼子进村一样。
他现在还是学生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个不小心,说不准就只剩下裤衩子蒙在头上,在学校里乱窜。
倒是苏冠这货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个破的除了喇叭不响哪里都响的面包车,哐当哐当地提前一天来了海山。
“老十老十,你看这车咋样?拉风吧,这可是哥们我花了好几百大洋租来的。”苏冠放下车窗,一手来着车门,“上来体验一把,看够不够劲。”
十一山看着车屁股还在冒着黑烟的车说:“你这一路,没招来交警?”
“嚯!你说的是啥话,我可是老司机,怎么可能会干违反交通规则的事。”
说着话,苏冠就要从车上下来,不知道是第一下没用力推门,没推开,还是第二次太用力了,车门“次啦”一声掉了一半,斜愣愣地挂在车边。
车门最后,左右再次“吱吱”响了两声。
十一山实在忍不住弯腰笑了,差点笑过去,狠狠掐了自己大腿,缓缓劲。
苏冠不好意思悻悻地说:“意外意外,马失前蹄了,刚才还好好的。”
“你这交警没看到不抓你,我都要报警把你送进去,这车要是上路了,那还不得一路沙尘暴,说你是马路杀手都不好意思,得称呼为马路意大利炮。”十一山想象不出,这货是咋把车开过来的。
“这不是便宜嘛!现在手头紧,凑合凑合。”苏冠上车拿出修车家伙,“你稍等会啊!马上修好,咱的手艺,你绝对可以放心。”
十一山不接话,直接就地坐了下来,点上烟,像是看戏入定的老头,嘴里时不时咂吧几下。
苏冠鼓捣了几下子,还真把门装好了,他上车再次发动,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车屁股的黑烟,跳下来说:“再给我十分钟,保证你河马变宝马。”
这时候,又来了一辆车。
不过是新款轿车。
车一停,下来了一个美女,捋了捋秀发。
香车美女,活场面,生生展现在十一山和苏冠眼前。
这俩货像村里的瘸腿吴老二,流着口水,直愣愣得看着,都忘了打招呼。
是凌飞雪。
她看着目光呆滞的两人说:“犯傻了?”
“你怎么来了?”十一山站起来说。
“来送车,知道你明天要去答辩。”凌飞雪又对苏冠说,“就喜欢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妖女,你说谁呢你?”苏冠反过来开始反击,“敢不敢吃我一拳?”
十一山骂一句:“滚蛋!”
凌飞雪没在意苏冠的话,她指着苏冠开来的车说:“以前没见过这辆山地蹦蹦车啊。”
十一山笑着说:“很有眼光,评价也到位,这绝对是蹦蹦车,动力,轰鸣声,那是相当的给劲儿。”
“哎哎哎!雪儿这么说也就算了,她不了解情况。”苏冠对着十一山喊,“你不能见色忘友啊!我可是实实在在的。”
“行行行,你说的对。”
十一山还没说完,就被凌飞雪打断了,她冲着苏冠说:“我和你很熟吗?雪儿是你能叫的?”
“一回生二回熟嘛!这都好几回了。”苏冠悻悻然地说。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凌飞雪不愿多搭理,扔下钥匙就走了,“我得走了,还有车等我。”
“哎哎哎,再唠两块钱的啊!我这蹦蹦车你还没坐呢!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苏冠叫喊着,他快跳起来了。
凌飞雪头都没回,甚至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十一山转身也回去了。
剩下原地的苏冠,他看看十一山,又望望凌飞雪,骂了一句“狗男女”后,又喊着:“老十,你等等我,我还没说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