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山没听到蒋东篱接下来的回话。
他不是不想听，而是没机会了。
因为他被董子惠一巴掌扇开了。
额……
其实是手机被扇飞了。
但他感觉像是自己也倒了。
董子惠那一巴掌的力度极大，他能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
董子惠爆炸了！她恶狠狠地瞪着十一山，脸颊鼓得像乒乓球。
愣神有五六秒，十一山才反应过来，他连忙捡起地上的手机，吹掉尘土，反复确认是否能用，而后冲董子惠吼道：“你疯了！”
“你才疯了！”董子惠回怼，嗓音不输对方，“你是不是有病？”
“你本来就不想来，作为蒋东篱的心腹，那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十一山走回来说，“好好的大城市，赤手可热的大项目以前在你眼前晃荡，现在让你来管一个只有五百万的养牛项目，你凭心说，你愿意来吗？”
面对十一山有理有据的质问，董子惠冷哼一声说：“你一个破养牛的。”
“你看，你承认了吧。”十一山指着这女人，抖抖手。
“你有病！”
“你不想来，我也不想和你合作，你看，我这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你有病。”董子惠气氛得就这一句。
“这叫双赢，你懂不懂，你还姓董，我看你该姓蠢得了。”十一山也火大，这女人，不可理喻。
“你这是损人利己。”
“我咋损人利己了？你得到你想要的，我有我的需求。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十一山跺起脚来。
“你脑子有病。”
“你这不讲道理了，不管我用什么理由，你是少块肉，还是掉了根头发丝？”
“你……明知故问。”董子惠指着十一山的鼻子骂，“男人都是贱皮子。”
“你不能一竿子把人都打死了。”十一山反驳。
正当两人斗嘴热火，苏冠来了，在远处就招手朝两人打招呼，小跑而来。
董子惠这时候谁也不想见，尤其是苏冠这种从内而外散发出色咪咪的人。
她一甩手，走了。
赶来的苏冠不明所以，问：“这娘们儿咋了？咋像被揩油了？谁欠她三毛钱似的。”
十一山拎起地上的水果说：“你眼神真好，她就是被揩油了。”
“谁？谁那么大胆子？苏冠很感兴趣，又有些不相信。
十一山边走边说：“刚才有一个帅哥路过，她一时把持不住，上去搭讪，被人沾了便宜。”
“什么玩意？”苏冠皱着眉头，这么扯淡的故事？
“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那帅哥确实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不过人家根本对她就不感冒。”十一山一本正经地胡扯。
苏冠接过一部分水果，说：“你编，接着编，我看你能编出多狗血的事。”
“爱信不信！”
“老十，你现在一点也不老实了，我怎么越看你，越像油头粉面小白脸。”
“狗嘴就是狗嘴，以后你别叫小小酥了，改叫苏狗算了。”
……
回到旅馆，十一山洗好水果吃起来问：“事情办的怎么样？”
苏冠拿了个苹果，啃一口，果汁流了半个嘴边说：“很顺利，这边很多去城里打工的，有不少定居城里了，也不回来，老家的房子空着，我随便一打听，好几个要出租给咱们的。”
“你去看了吗？位置，环境怎么样？”
“当然得看了，我是那种事只做一半的人吗，位置符合你的想法，离河边只有五分钟路程，院子不小，看着有一亩地，两层小楼。”苏冠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我拍了照片，不得不说，这院子简直是专门为咱们准备的。”
十一山翻翻相册，大致看了看，点头说：“不错，够咱们三个人住了。”
“三个人？”苏冠一愣，“还有谁？”
“董子惠啊，还能有谁。”
“她要和咱们一起住？”
“不然呢？你想把她赶走？”十一山笑着说，他敢肯定，小小酥绝对是想和美女同住一个屋檐下的。
“赶走美女？那哪能，咱是正人君子，绝对不可能会干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苏冠信誓旦旦地说，他眼睛出卖了他。
吃完水果的十一山，点上根烟说：“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苏冠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说：“这么好的事，你这水平怎么形容的那么脏呢。”
“想要偷看人洗澡吧，小心人家泼你一脸硫酸，本来就不怎么英俊的脸，再雪上加霜，小妹子，是要看脸的。”
“别闹，这是正事。”苏冠两眼无神地望着上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他神游回来，突然问，“不对啊！你不是一直想把她弄走吗？这怎么改变主意了？”
十一山叹口气，顺便呼出烟说：“我当然想啊，但没用，我今天试了，赶不走。”
“怎么说？”苏冠来了兴致，坐了起来。
“我说她，胸大屁股圆，影响我心智，蒋东篱到现在也没回话。”十一山讲的很平静，像是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啥？”苏冠极为惊讶，“你疯了？”
“董子惠也是这么说。”
“那她还不得杀了你。”
“气愤倒是不少，我没看出有要走的意思。”十一山想了想，他还是坚定自己的看法。
苏冠再次躺在床上，无力地说：“老十啊！我谁都不服，就服你！这种理由都能想出来，关键还用了。服！我是真服！”
“我能有什么办法，都跟狗皮膏药似的。”十一山也很无奈。
“那接下来怎么办？”
“按计划行事，行动不变，该怎么养牛，还怎么养。一切照旧。”
“有个长腿秘书，也不错。”苏冠自己咧嘴笑了起来，“至少养眼，心情愉悦。”
“你当总经理，给你专门配上。你敢不敢？”十一山打趣说。
“我不敢。”苏冠摆摆手，做出害怕的表情。
十一山看看时间，说：“走，不闲扯了，吃饭去。”
两人来到夜市摊，准备撸串。
啤酒烧烤，最适合夏天山脚下的风情。
烧烤还未上，俩人就这花生就开整了。
“来，祝咱们养牛顺利！”苏冠举杯，庆祝来到浪山。
一饮而尽。
刚放下杯子，有人往桌子上扔了一个香蕉。
“谁啊？这么没长眼……”苏冠刚骂开，一见来人，半句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还能有谁？
董子惠呗！
十一山一点也不生气，他对苏冠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苏冠点点头，忍着不笑，因为他发现换了一身装束的董子惠，还真是前凸后翘。
苏冠没接话，董子惠说话了：“是，你说的没错，你就是脑子有病。”
“来都来了，坐下一起。”十一山一改下午的风格，主动邀请大长腿坐下。
“是是是，啤酒烧烤小蛮腰。”苏冠也贱不兮兮找死说，“不是不是，我是说，啤酒烧烤消气好。”
“两个贱人！”
董子惠骂完就走了，她很无语。
“你的秘书走了。”
“不，是你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