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师,说来惭愧,出来闯了快三年了,只是小打小闹,给凌老师丢脸了。”江文博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
“小打小闯?我可听刘浩说,你那公司发展得不错,在将新营都揽了工程啊。”凌才远笑道。
江文博想贷了款,这并不算什么大事,反正市农行的钱本来就要贷出来的,而江文博这小子,凌才远多少还是知道一点,再加上江成兴的关系,在凌才远看来,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当然,自家妻子是市农行的副行长,又是分管信贷这一块的,对如何才能顺利让江文博贷出款来,自是了如指掌。
四人说笑着进了雅间,刘浩和江文博招呼凌才远夫妇坐下后,立即叫来服务员上酒上菜。
华夏国的饭局,一般情况都不怎么谈正事,大家只是吃吃喝喝,聊点新闻八卦或者天文地理,请客方主要是让客人吃好喝好,酒足饭饱心情舒畅。
刘浩和江文博在桌上自然频频向两位长辈敬酒,刘浩敬了凌才远几杯后,发现老师的酒量这段时间很是见长。
“老师,到地方上工作,一切应该很顺利吧。”又敬了凌才远一杯后,刘浩望着老师关心地问道。
“呵呵,刘浩啊,这到了基层,我可是增长了很多见识,都说基层工作很能锻炼人,这话一点不假,短短两个月,我对很多事都产生了新的看法。刘浩,你是一个很有悟性的人,我觉得你应该进体制,不应该留在宁州。”凌才远望着刘浩说道。
“老师,我知道你这是关心我,不过我学的是工商管理,专业就与企业有关,如果我进了体制内,专业知道恐怕就用不上了,再说,我这人比较懒散,喜欢自由自在,我还是觉得像博哥这种自己创业的生活比较适合自己。”刘浩笑道。
“自主创业?难道你想一辈子守着你那个快递点?”凌才远瞪了刘浩一眼。
“哪能呢,老师,我那个快递店你是知道的,其实那只是用来练练手的。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