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情况如何?”
褔桦戗忙挤开拥挤围着二皇子的人群,急忙问道。
数位身穿白大褂、拿着伤药手术刀的医生正皱眉盯着躺在床上的二皇子李生年,似乎犹豫着怎么下手。
李生年白色短发,暗金眸子,脸若刀削,剑眉朗目,看上去变给人一股凌厉气质。
不过此时他却是面色煞白,整个上衣全部被解开,露出白皙健壮的身子,然而右边腹部处却是有着一个黑色腐烂拳头大小的伤口,流出恶臭脓液来。
“殿下不慎遭遇了诡异的袭击,伤得很深。”
一个身材高高瘦瘦,鹰钩鼻,目光阴沉,脸型瘦削,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军装男子含着悲痛语气,沉声道。
“总指挥,为什么不拦着殿下?”
褔桦戗看着看着李生年那狰狞的伤口,有些责问地问道。
中年军装男子正是夏国公爵李子空,身份尊崇的贵族,议会的议员之一。
“你是在责备我?”
李子空冷声道,阴冷的目光看着褔桦戗。顿时身边的人动作都停了下来,看向褔桦戗。
“不敢,我只是担心殿下。”
褔桦戗神色一沉,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不过态度还是颇为强硬,没有退让。
“哼!殿下要做什么自有他的想法,眼下诡秘事件如此危急,殿下想要去多探查一些信息,我如何能拦?”
李子空冷声道,犀利的目光扫过褔桦戗。
褔桦戗自知当时自己没有在场,现在李子空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也无意争辩,缓声道:
“姜舟先生已经来了,他能治疗殿下的伤势,请让他来救治。”
“哦,”
李子空阴沉的目光扫过后面,便见到一身黑袍的姜舟,眼底闪过一丝阴抑。
“姜舟先生,多次听说了,今天终于一见了。”
李子空脸上堆满笑容,看上去却是如同和蔼的长辈一样,根本看不出之前的阴沉神色。
“总指挥客气了,我只不过是个市井小民罢了。”
姜舟神色不变,依然平静无比。
李子空暗暗皱眉,心中暗道:
早就听说这个姜舟不是个普通人物,不仅手段神鬼莫测,而且心性也绝非等闲,面对这么多大官竟然能面无改色,底气可真足!
“总指挥,先请姜舟先生出手一治吧!”
褔桦戗焦急道。
“是的,还请姜舟先生出手治一治殿下,殿下被诡异伤到腹部,我们在路上根本没有办法救治殿下!”
李子空的声音很沉痛,脸上也添上一些自责。至于是真自责还是假自责,没人清楚。
姜舟没有说话,对于李子空的故作表演,他一眼就看透了,不过这对于他却是一件好事,李子空和李生年的矛盾越大才越好,他才有破局的机会。
来到躺着的李生年床前,众人都为他让开一块地方,刚才李子空和褔桦戗的话他们听得很清楚,眼前这个身着怪异黑袍打扮的年轻人有办法救治二皇子李生年。
要知道从诡异出现开始,全世界都不知道怎么救治被诡异伤到的人类,若是被诡异伤到了躯肢还能赶快截掉保全性命,但是躯干被伤到的话,基本就只有等死了。
所以现在众人的目光都凝视着姜舟,看他怎么出手救治。
姜舟扫了一眼面露痛苦之色的李生年,他身体伤口处的鬼气已经蔓延到内腑了,不过比起当初梁玉的伤势却是要好上许多倍。
姜舟伸出右手手指按在李生年丹田处,精纯的暗元力便从手指灌入到李生年的丹田,随即暗元力便开始四散游动,到处寻找附在血肉上的鬼气吞噬。
原本痛苦不堪的李生年顿时感觉一股清凉之意从肚子中散开,神智也清醒过来,眼神清澈地看着正为他治疗的姜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很快,元力在姜舟的操纵下便将李生年体内的鬼气全部吞噬掉,黑漆漆的伤口也变得正常,不过仍有一些彻底腐烂了。
接过手术刀,将那团腐烂的肉割掉,用元力止住了流血的经脉,李生年已经无恙了。
众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原本已经快死的李生年现在不过短短几分钟便被姜舟救了回来,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
“将他伤口包扎好。”
姜舟传音给有些目瞪口呆的医生。
医生愣了一下,忙点点头,却又再次愣住,刚才那声音好像是凭空出现自己的脑海中?
“姜舟先生,殿下的伤势已经好了?”
褔桦戗走了过来,见到李生年神色好了许多,心中顿时舒了一口气,但还是询问道。
“已经无大碍了。”
姜舟有心要镇住这些人,便施展诡语术将声音传入在场每个人脑海中。
其他人心中都是一惊,只有少部分人知道姜舟的身份,明白是怎么回事。而其他人则是分外迷惑,连忙抬眼望向其他人,见众人都望着姜舟,才猜测是姜舟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