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被子,被子!新娘子真跳楼了,拿被子接住!
楼下好一阵子骚动,大家都忙的脚慌手乱。
忙了半天,抬头却看到宋落落被人拉住了,吊在半空。
忙来忙去忙了个寂寞,不过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想不开?真想跳,我可以松手成全你!
声音很小,但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魔音。
怎么突然跑出来一个吓人的鬼,宋落落记得她栓了楼顶的门。
我没……我没想过跳楼……我……
跟他说她是演戏的,还是……
算了,说不清楚就不说。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闭上眼听天由命。
谁知一下就被男人强有力的劲拉了上来。
月光下,男人俊美的轮廓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朦胧而美好。挺拔的身材,有一种威压感。
为别人的过错牺牲自己值得吗?
不……不值得。可是……我……
怎么说话又语无伦次了?
我说你,你要不来,我好好的呢,要你多管闲事……
可是抬头却只看到一个影子飞速从他们钟家楼顶消失在了邻居家的屋顶,身手敏捷,令人叹服。
压根他没听她说话。
他是谁?宋落落脑子里没有这个人上辈子的记忆。
管他是谁,人都走了。
一群人冲了上来,堂婶抱住宋落落大哭,说让她遭罪了,紧紧地拉住宋落落,生怕她又想不开跳楼。
直到把宋落落送去洞房,安慰了很久,亲手把她交到新郎手里才放心离开。
新郎、新娘洗漱完毕,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有点尴尬,都有意逃避对方的眼神。
这洞房可怎么过?
你是什么时候酒……醒的?我出去的时候你还睡的如一堆烂泥……
总有一些好奇的事需要问清楚。
我喝的压根不是酒,是药!一枝下的药,你蛊惑我喝的……
宋落落两眼死死盯住钟烈文。
什么?什么嘛!你今天莫名其妙。”
钟烈文像被火烫伤了脚,马上跳远了一点。
我的嘴角有血,谁打的?
宋落落步步紧逼。
你嘴角有血?我怎么知道!
杜一枝打的,还不忘了得意忘形:反正我现在打你,你也不知道,想跟我抢风头,你死到临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