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真没做过,哪会怕人指点!”
江娇娇身子一颤,见了江锦离的眼神后有些胆怯。
但一想欺负惯了江锦离一家子,现在反被江锦离给唬住,像什么样,顿时又胆大了几分。
“哦?这么说,我也可以去外面说你跟姜峰的那点丑事?”
江锦离哦了声,饶有兴趣问。
江娇娇瞳孔收缩,顿时慌了。
江小鱼跟郭仁的事是她瞎胡诌的,但她跟姜峰一起是真的。
她也盼着姜峰来娶她,这样能光明正大一起,而不是偷偷摸摸地跟做贼一样,还怕被人瞧见。
但姜峰说他现在事业正在上升期间,车间又在竞选主任,要是这节骨眼跟她结婚,他很大几率会落选。
等他事业稳定便会去她家说媒、下聘礼,娶她进姜家。
现在还不能让外头知道她两一起,不然肯定会影响姜峰的前途。
“丑事?我跟姜峰能有什么丑事?刚刚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认真吗?”
江娇娇噘嘴,一副你玩不起的模样。
“东西可以乱吃,玩笑可不能乱开,容易造成误会,你说是不是?”
江锦离眯眼,满意笑着说。
站在身后的刘梅跟江小鱼互相看了眼,一脸疑惑。
关于江锦离跟江娇娇在嘀咕什么,她们压根不知,只知道江娇娇的脸色由青到黑,最后又恢复如常,就跟颜料一样,反复变化,很有意思。
“这个是你上月帮收庄稼割麦子的钱,刚来时撞着胖叔,叫我顺路拿给你。”
江娇娇转移话题,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老旧的钱塞到江锦离手上,又迅速抽回手,仿佛江锦离是什么脏东西一样,满脸嫌弃。
江锦离把江娇娇的动作跟神色都尽收眼底,低头数钱。
钱来得很及时,可以说是她的救命稻草。
江娇娇瞥了眼江锦离,看着那一叠的钱是挺眼红的,但想到江锦离带着两个拖油瓶,心情顿时又变得美好起来。
“少了。”
江锦离抬头,伸手。
江娇娇见得江锦离那看陌生人似的眼神,再联想她刚刚说话的样子,切了声,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五毛,不舍地塞到江锦离手上,不满抱怨:“切,不就是少五毛,至于这么计较吗?别人跑腿的还得赚钱呢,到我这就成免费工白费力气了。”
“就是没你,胖叔也会把钱如数交我手上,所以…要你何用?”
江锦离瞥了眼江娇娇满脸不服的样子说。
江娇娇这人哪是什么热心肠的,肯定是刚出门撞见胖叔,自告奋勇给她送钱来,想从中克扣点。
江娇娇脸色难看,打量江锦离,昨天她妈就一直说江锦离邪门了跟变了个人似的,现在看来还真是。
“听我妈说,你就要当毛彪的女人?我是不是该先恭喜你啊?”
江娇娇骤然想起什么来,挤眉弄眼问,连声音都大了几分。
她那会还没回来,没法亲眼看到毛彪上门,真可惜。
江锦离掀起眼皮,漆黑的眸映着一脸八卦的江娇娇。
“我家小离不会跟毛彪的!”
刘梅激动开口,语气坚定。
“会不会那可不是婶你说了算,那得看你们家能不能拿出钱来把欠的债还上。”
江娇娇双手环抱,讥笑说。
就她们家这情况,大家都知不可能还上钱,江锦离给毛彪当女人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也就她婶还做着白日梦。
江锦离看着情绪突然激动的刘梅,脸色微变,扫向江娇娇,开口。
“我说江娇娇,你今天这么闲,难道是你妈把手帕送给跛子叔的事解释清楚了?”
“还是你爸跟你妈和好了?”
提及此事,江娇娇顿时脑子疼,江锦离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今早她一醒来家里那气氛尴尬得很,要不是这原因,她才不兴来江锦离家里受这委屈呢!
“昨天那吵架声周围邻居可听得一清二楚,你说要是传到奶耳朵里…你们家会不会掀翻天呐?”
江锦离眼弯成月牙儿形。
提到奶奶,江娇娇身一哆嗦,转身迅速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