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声泪俱下,一旁的陆火见自家哥哥哭得厉害,连忙拱火:“我们就要变成没妈的孩子了,我们咋就那么苦呢。”
“打个电话借个三五百都不肯,咱们又不是不还,不说咱妈养了他这么多年,单说两家是亲戚,这是个人也不该这么狠心啊。”
两兄弟边哭边捶着地,哭得无助,嘴里一直嚷嚷数落着陆池没良心。
那些看着的旁观者目光又集中在陆池身上,替陆家不值当。
“别人都是盼着自己妈活,咋你们就开口闭口就是你妈没了。”
“这一听更像是希望自己妈出事一样。”
江锦离看着两人的表演,打了个呵欠。
哭着的两人心里咯噔,看着眼前的烦人精。
他们家的事压根不关她事,这臭娘们是从哪冒出来的?
陆池都一年没出门了,也是最近才好起来的,他能有什么朋友?
但要不是朋友,谁会这么正义管不该管的事。
“我们是打从心里希望我妈好起来!不然也不会到处筹医药费!”
陆雨气得脸黑了几分,怒瞪江锦离,恨不得拿着胶水她嘴巴给缝上。
“你们这叫筹嘛,这摆明是在抢。”
“谁家做痔疮手术会死人需要个三五百啊。”
江锦离声音高了几分,特意在痔疮两字上咬重音。
她刚过来时听见护士们说安排403房动手术,还说403房的家属孝顺,病人得个痔疮,家属哭得稀里哗啦。
陆雨身后的房间,就挂着403的牌子,他们刚刚就是从403出来的。
真是巧合给他妈开门,巧到家了。
“痔疮我也得过,那不是小手术吗?”
“这小没良心的是盼着自己妈死呢。”
“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我是死都不瞑目。”
走廊也就这么大,这些人嗓门大又不自知,说的那些话都落其他人耳中,甚至有人笑出了声。
痔疮虽也算是病,但算是大众病,他们也都知道。
旁人得了个痔疮那是恨不得瞒得死死地不让人知道,也就这两人这么高调,刚刚听说大手术时,还以为是什么绝症呢。
“痔疮手术是要钱,但也用不着三五百那么多,连亲戚都讹,还有没有良心啊。”
江锦离呢喃,众人一听,骂声更多了。
这摆明了是想讹人一笔,就这还说是亲戚呢,谁跟他们家当亲戚谁倒了八辈子血霉。
陆雨脸色由青变黑,见事情败露瞒不住,原形毕露。
“你!你个臭娘们赶来坏我的好事!看我不打死你!”
要不是这臭娘们出现,今天就是不能从陆池他爸那拿到三五百,一两百也还是有的。
现在,别说一两百,半毛钱都没了!
说罢,陆雨迈着大步到江锦离面前,手握成拳要锤在江锦离身上。
“小心!”
陆池见状,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谁料,就在拳头快落江锦离脸上时,停住了。
江锦离眼疾手快抓过陆雨的手腕,一拧,限制住他的行动,抬起脚踩住陆雨的脚,一个过肩摔,直接把陆雨摔倒在地上。
“哎哟。”
倒在地上的陆雨哎哟一声,周围看着的人都愣住。
怎么看眼前这姑娘都是个柔弱无力的小女生,没想劲儿这么大,连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都能放到。
江锦离举起手,清秀的脸上布满无辜:“各位可以作证,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自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