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没事吧?”
陆火连忙扶起自家哥哥,担心问。
“疼,疼,我的手脱臼了。”
陆雨倒吸一口冷,稍微一动,都能感觉到疼。
看起来不过是个柔弱无力的小姑娘,力气竟这么大。
“你这臭娘们,你…”
“403病房赵大春的痔疮手术要开始了,谁是陆雨,麻烦来过来签个字。”
护士拿着资料表,对照着名字喊着。
“你给我等着!”
陆雨瞪了眼江锦离,似要把江锦离生吞活剥了般。
说罢,带着陆火从江锦离身边绕过,跟着护士往手术室方向过去。
见没热闹看,那些围观的也散去。
陆池掀起眼皮,看着江锦离如看救命恩人般,温润好听的嗓音响起:“谢谢,又被你救了一次。”
“你怎么天天被欺负?”
江锦离好奇问。
今天她撞见陆池两次,两次都是被人欺负。
不过,陆池虽长了个子但看起来柔弱,这张脸看起来也跟小白兔一样,看起来确实好欺负。
她原以为陆池在家挺受喜欢的,毕竟他考上大学那会,陆家请了周围几个村的人,那席子是她上辈子吃过最大最丰盛的席,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今天才知原来陆池是寄人篱下,日子也不太好过。
那两兄弟敢直接在卫生所动手,还那么猖狂,平时应该没少打他。
几人同住屋檐下,陆池的姑姑不可能不知道他被欺负的事。
也就是说,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虽知这点,但终究是陆池的事,她已自顾不暇,帮不了陆池。
“这个希望你能收下,当是你救我两次的谢礼。”
陆池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白兔糖,递给江锦离。
看到白兔糖那一刻,江锦离眸泛起光芒,没跟陆池客气,一手接过:“这谢礼我很喜欢,谢了。”
“下次被欺负记得打回去,越是忍让他们越得寸进尺,倒不如跟他们拼一拼。”
“我还有点事,先走。”
江锦离叮嘱,看到矿泉水时才想起她妈还在排队做检查。
她在这耽误太久,等会她妈又要担心了。
陆池看着江锦离背影,莞尔。
直到江锦离的背影消失在眼前,陆池才看向403的病房。
陆雨今天说的那些话,以前没少说过,不是他妈要做大手术就是他妈摔伤或者得了癌症。
一次又一次让他去跟他爸要钱。
不过…
“迟早会遭报应的。”
不知想到什么,陆池神情微变。
江锦离回去找刘梅时,刘梅已检查完在外面等着,如江锦离想的那样,刘梅见江锦离回来,担心地询问她去了哪,江锦离敷衍了几句,把水递给刘梅后便排队去拿检查报告,又去拿了药。
一来一回,钱花得七七八八。
江锦离看着手上仅剩两块,惆怅地拆开陆池给她的白兔糖,塞进嘴里。
甜味入嘴,又腻又让人上瘾。
她不喜欢吃糖,但生活已经够苦了,该加点甜味。
说来,她以前的系统叫池。
陆池…池…
还挺像的。
拿完药,江锦离便带着刘梅坐车赶回去。
回去时,日已经快落西山,夕阳黄昏,天被染成橘色。
两人从王秀莲家门口经过时,只见李跛子骂骂咧咧地从王秀莲家中走出来。
“王秀莲你过河拆桥,你给老子等着,迟早有天你得求着老子!”
李跛子骂完,一转头,就见江锦离跟刘梅。
见了江锦离,李跛子不像之前那样色眯眯地,反跟见鬼一样从江锦离身边绕着离开。
见过鬼都怕黑,被江锦离打的地方到现在还疼着呢。
他看不敢招惹这小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