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嫌这十块少,我再给你二十块,三十加上你攒的那四十块,不说能娶个媳妇儿,但也能让你过好这冬天了。”
“你看,摸了江娇娇,现在不止拿回自己的十块钱,还赚了二十。”
“你看,不管怎么算都是你赚了不是?”
江锦离大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二十块的毛爷爷塞到李跛子手上,李跛子低头看着手上的钱,咬唇,心里衡量着江锦离说的话。
“我,我答应你,这事就当过去了。”
李跛子开口,答应。
白摸了女人的手不用给钱还净赚了二十块,就跟江锦离说的一样,不亏!
女人嘛,大不了再找就是了,但命只有一条。
“李叔真是个聪明人。”
江锦离莞尔,夸奖。
“李叔可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要是这件事传出去,那可不止我二伯、二伯娘要找你麻烦,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江锦离眯眼,就跟个外面混的人一样威胁着。
李跛子看着江锦离这眼神犀利的模样,点头。
“走吧。”
江锦离奖状,点头,放着李跛子离开。
李跛子从地上起来,脚底跟抹油了一样,逃走。
难怪江锦离的性格突然变了样,原来是跟郭仁这些人混在一起了。
以后还是少惹江锦离为好,这三个人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他最多算是个人品不行的人渣,郭仁那几个可是实打实的痞子混子,骨子里早坏透了那种。
李跛子心里想着。
“江锦离,你真就这么放着他离开啊,这不揍一顿?”
大胖挠头不解问,李跛子这臭名远扬的人他们自然知道,瞧着漂亮姑娘就一直盯着人家看,以前还翻去他们村儿偷姑娘家的内衣内裤呢,就是个色狼,不是什么好玩意。
“打了还得给医药费,这笔冤枉钱就花了我心疼。”
江锦离一脸认真说,看着抽了半截烟的郭仁,江锦离一把夺过郭仁手上的烟,丢在地上,抬起脚踩灭烟头。
动作一气呵成,直到烟头被才灭后郭仁才反应过来。
“江锦离你做什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我叔那偷来的!”
郭仁不耐烦问。
他惦记着这么久就偷了这么一根,才抽了两口就被江锦离给弄没了。
“抽烟对身体不好,何况你不是也不喜欢抽么?抽的那么难受,干嘛还要抽。”
江锦离开口,直接无视了郭仁的怒气。
她记得郭仁就是因为烟所以才搭上了那些人。
“谁说我不喜欢。”
“你表情就是这么说的。”
江锦离径直说,一句话把郭仁堵成了哑巴。
“你!”
郭仁瞪着江锦离,江锦离挥手:“别你你我我地了,你们快回去吧。”
“那,那我们走了,锦离姐,以后有这种好差事记得找我们,这可比我们在路上堵人收保护费来钱快。”
大胖手紧拽着那十块钱的纸币,对江锦离的称呼都从江锦离改为锦离姐了。
说罢,大胖跟二胖拉着郭仁离开。
郭仁走时回头看了眼江锦离,只见那张皮肤发黄但长得标志的脸上浮起来一抹喜悦。
直到郭仁等人离开,江锦离才从口袋里掏出了剩下的钱。
昨天剩下的两块加上今天赚的一百四十九块,还差了不少。
不过…
江锦离看着周围的天冬草,嘴角扬起一笑。
大路那边倒不见这玩意儿,没想到小路这边长得倒是多,密密麻麻一整片。
现在入秋过几天就冷了,一到冷天,感冒肯定多。
这天冬草在中药方面就是主治感冒的。
这一大片要是收割了再拿去卖掉,也能赚个几块钱…
这么大地一片宝贝在这,竟无人发现。
也不知道这条路往底里走,还有没其他药草…
江锦离心里想着,抬头看了眼天。
这一磨蹭倒是花了不少时间,田地那边的活还没干完,得明天才能来采。
江锦离想着,迈着步子回了田里去割麦。
回去时就见李跛子早回去了,割气麦来比昨天还卖力。
那些人看着李跛子这样,只觉他是哪中邪了。
江锦离的速度比往日快,但早上下午耽误了时间,就是再快,也割到了晚上去。
回去路上黑漆漆地,就剩她一人,其他人早回去歇着了。
一回去,江锦离就听到邻居赵婶嚷嚷的声音。
“这破天气,说是入秋冷了,咋鸡蛋还能焉臭了呢,真是白便宜你们了。”
赵婶骂骂咧咧从屋里出来,手上还拿着个碗。
见得赵婶出来,拴在一旁的大黄朝着赵婶汪汪叫唤,在她身边绕来走去,只见赵婶把碗里头的馊鸡蛋倒在狗槽里,大黄摇尾乞怜,狼吞虎咽吃着。
“赵婶,你这鸡蛋是咋地了。”
江锦离扯开嗓子,好奇问。
“还能咋地,焉臭了呗,最近家里的母鸡下了不少蛋,自个儿吃不完,拿去卖又卖不出去几个,好好的鸡蛋就这么白费了。”
赵婶低头看了眼狗槽的鸡蛋,一看血压差点飙升,一颗鸡蛋两毛呢,它们吃的可都是钱。
“赵婶,这鸡蛋一毛八一颗你卖吗?”
江锦离开口,双眸泛起精光,似想到了什么。
“一毛八啊,这,这你要多少啊。”
“你卖多少,我要多少。”
江锦离开口,一句话把赵婶惊得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锦离:“我家那还剩十五颗呢,小离,你要那么多干哈呢?”
“这不我妈昨天做完检查回来,医生说要补补。”
江锦离回答,赵婶一听,应了下来:“也行,也就少赚个几分,我这就回去把鸡蛋给你拿来,就是…这钱…”
赵婶拇指跟食指摩挲着,给江锦离使了眼色。
江锦离家啥情况住这一片的都知道,就怕江锦离会赊账,到时一毛都要不回。
“我有。”
江锦离大方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还有零散几枚硬币,凑起来两块多。
见江锦离真有钱,赵婶回了家,提着装着鸡蛋的袋子出来。
江锦离给了钱,拿着鸡蛋回了家,赵婶子拿着钱,手指触了下唇,数着。
直到数目对了后,才笑嘻嘻地回了家,刚刚的怒意顷刻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