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困扰,那我们的孩子呢?我们孩子怎么办?那么多人不能说没了就没了吧?”
那人歇斯底的呐喊着。
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对啊,别人家的孩子是孩子,我们家的孩子难道不是孩子了?你们要不要这么双标啊?”
“我们的孩子因为陈实出了事,不管怎么说这都是陈实的责任,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说的没错,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件事就没完。”
一个两个眼中充满怒火,要不是有警察在,他们早就控制不住自己。
“这件事我们会申请专案调查,绝对会找到他们几个人。”
警察也是无奈。
那几个孩子说起来也将近二十多岁了,不可能说失踪就失踪,一点线索都没有。
再怎么样就算是出了事情,也会有一两个人逃出来通风报信什么的,不可能说半个人都没有一个吧?
“专案调查?好啊,我们就等着你们专案调查,看看什么时候给我们一个满意答复。”M.Ι.
“期限,我们要一个期限。这件事不可能我这么无限期下去,必须给我们一个期限。”
“有道理,必须给我们一个期限。”
被众多家长围住的警察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只听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你们不用为难那两个警察了,你们的儿子已经死了。”
一句话让所有家长瞬间望向了那个说话的人。
四五十岁上下,穿着中山装,戴着一副墨镜,给人一种算命先生的感觉。
“老东西,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儿子才没有死,我们儿子还好好的活着,他一定在等待我们去救他们。”
“就是,我们儿子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你不要危言耸听了。”
在场的家长没有一个人愿意接受自己孩子已经死去的事实。
就算尸体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他们宁愿孩子失踪,宁愿还有一个梦想存在。
“女马的,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竟然诅咒我的孩子。警察,你们不是封锁这里了吗?怎么还放一个神经病进来?”
一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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