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深昨晚睡得不太好,一整夜脑子里都是宋清浅那娇软的唇。
快到清晨,他才睡着。
只是方管家急匆匆上来敲门通知他,“先生,夫人娘家人来了。”
男人眼眸一睁,眼里恢复清冽,“宋闻远么?”
“是夫人的外婆和舅舅。”方管家叹口气,“说话的态度有些冲撞,我想让夫人先离开,可夫人不愿意,还在大厅里和人吵着呢。”
厉云深闻言,随便套了件睡衣,就走下楼去。
一楼大厅,一个干瘦精练的老太站着,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李老太插着腰骂人,“说什么有钱人家,连个娘家人都没见,聘礼都没给,就把一黄花大闺女弄回家了?没天理!你说说你这丫头,你是赔钱货么,就那么上赶着倒贴!”
“外婆,你不要这样乱讲,”面对满嘴唾沫的老太,宋清浅特别平静的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回,“我妈去的早,都我小姨照顾我,我这聘礼拿了,肯定是拿给我爸和我小姨的呀。你不信,你就去问问。怎么,我小姨没告诉你呐。”
“你小姨没说,你自己不会说。你个白眼狼,我是你外婆,你小时候要不是我接生,你早就死了。”
宋清浅嗤笑一声,“我爸那年做生意难,一群人追债,拿了所有的钱给您,叫您照顾我妈。您倒好,您钱是收下了,给我妈吃的是什么东西?这些我就先不说了,就说接生这个事情,但凡您能舍得花点钱把她送医院,我们母女两个就不可能阎王殿走一圈。”
“我妈因为生我落下病根,差点没死在乡下。您现在还跟我说接生呢?有个故事怎么说来着,老虎外婆是不是?”
“你,你,”李老太气坏了,这宋清浅从前是骄纵,但禁不住他们这般闹腾,一般闹上几句,她就拿钱打发他们走。
如今,倒是柴米油盐一点不进了。
“你妈是我生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就跟你妈一样,都是赔钱货!嫁的有钱人怎么样,你们就该好好孝顺我老婆子!一群白眼狼。看我不打死你!”
李老太伸手就想去揍她。
可手还没到她面前,一道身影到了跟前,她一巴掌打在人硬邦邦的身上,反而自己疼的不行。
“那个杀千刀的。欺负我老婆子了!阿望,给我打这个不孝的外孙女!”老太婆索性坐在地上,一哭二闹。
沈望冲上前,想要揍人,但面前的男人转过身,犀利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硬是让他不敢动。
“你们今天谁敢动她?”厉云深一个眼神,吓得坐在地上的李老太都不敢撒泼,更不要说在她身后的沈望,更是不敢上前一步了。
李老太觉得这男人的气场太强了,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野兽盯上的肉。
厉云深将宋清浅拉进怀里,“不就是有人要钱么,给了就是了,何必自己给自己找气受。”
宋清浅轻轻皱眉,“我不许你给。”
厉云深却没听她的,只是温柔的将她凌乱的碎发捋到耳后,“方管家,去取五十万过来。”
